了狼群‘弱肉强食’的祖宗规矩?”
邓威瞪着一双“求知若渴”的大眼,嗓门洪亮,步步紧逼:
“所以啊,周御史,你们是学问人,那俺就再请教一句。”
“你学问这么大,懂的礼法这么多,那你说,赶紧救下你那差点被咬死的儿子、剁了那吃人的狼,到底是对,还是错?”
“还是站旁边念着‘您儿子的贞洁重于性命’、‘狼吃人乃天理循环’的经文,眼睁睁看着你儿子被咬死才对?”
“您给句痛快话!直说,别绕弯子!不然俺这笨脑子,实在转不过您那九曲玲珑的弯弯绕啊!”
好家伙!镇北将军这一通“狼儿子”的类比,左一个“对呀”右一个“错呀”,还口口声声狼吃他儿子。
绕着圈子把周御史,连带着他背后那套虚伪逻辑,一起扔进了他自己挖的坑里,还顺手把土给拍实了。
周御史脸都憋紫了,指着镇北将军,手指发颤: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偷换概念!岂有此理!这......老夫、老夫自然是先救儿子!”
他肚子里准备好的《礼记》《春秋》、圣人微言大义,在这赤裸裸的、关乎自身骨血的“狼口救子”问题面前,全都卡了壳,一句也倒不出来。
他简直是对牛弹琴,还被这牛一犄角把他给给顶了四脚朝天。
镇北将军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眼睛瞪得更圆了,表情无辜得很,笑得更憨了:
“俺咋强词夺理了?”
“俺不就是把你们那套‘女子失贞该死,凶徒或可轻饶’的理儿,换成了狼和你儿子吗?道理不都一样吗?”
“哦,合着换成别人家的孩子,你们就觉得该死。换成你家孩子,你们就觉着不该死了?”
“这做人的道理,还带两套标准,看人下菜碟的啊?”
“噗嗤——”
这直击灵魂的拷问,不知道哪个年轻官员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龙椅上,一直看戏的楚凰烨,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这邓威,哪里是莽夫,分明是大智若愚,裹着粗粝外壳的人精。
这番“请教”,看似粗鄙,实则把对方那套虚伪逻辑的荒谬之处,用最直白、最让人无法回避的方式捅了个对穿。
周御史气得胡子直翘,周围几个同党想帮腔,可张了张嘴,愣是接不上话。
发现无论怎么说,只要顺着“狼与儿子”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