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拎着刀去剁了那个王八蛋,还是回头逼着自家闺女上吊跳河,来给你们挣一块‘贞节牌坊’?”
他这话问得赤裸裸、血淋淋,像把烧红的刀子,直接捅破了那层名为“礼法”的遮羞布。
俞兆洪气得面红耳赤,指着镇北将军“你......你......”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下一个字。
大概是一辈子没被人用这么“粗俗”又“精准”的问题怼过。
镇北将军不屑地一摆手:
“别你你你的!俺看你们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合着刀子没割在你们身上,你们就不知道什么叫钻心的疼!”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继续输出:
“俺在边关带兵!兵营里混进个细作偷了布防图,俺是先去追查谁泄的密、宰了那个细作?”
“还是先把自己手下知情的大小将领全拉出去砍了啊,因为他们‘经手过’图纸,‘失了节’?啊?”
“你们各位学问大,给俺评评理,天下有这种操蛋的道理吗?!”
他这比喻糙理不糙,把律法对受害女子的苛责,类比成荒唐的军法,让不少官员听得一愣,琢磨过味儿来,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镇北将军瞪着那些保守派,乘胜追击:
“还有!你们口口声声‘世风日下’。俺看哪,这风,就是被你们这些只会抱着发霉的老黄历、见死不救还倒打一耙的歪风给带坏的!”
“安澜公主说得对!该剁的是恶人的爪子!不是逼着受了欺负的人去死!”
“这就好比战场上,敌人捅了你一刀,你不琢磨怎么捅回去,反倒怪自己身上的铠甲不够硬,自己抹脖子算了,不是蠢蛋笨蛋瞎扯蛋是啥?”
他最后冲着楚凰烨一躬身,总结道:
“陛下!俺就认一个死理:
保护不了弱小、惩治不了真凶的规矩,就是孬种规矩!该改!俺举双手赞成!谁要是不同意......”
他环视一圈,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带着几分边关悍将特有的、让人心底发毛的煞气,有些瘆人:
“俺请他到北疆大营住几个月,听听那些被蛮子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是怎么哭的!”
“去问问他们是想要恶人的脑袋,还是想要自家闺女姐妹的命,去换一块冷冰冰的石头牌坊?!”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刮过俞太傅等人的脸:
“又或者,咱们换个说法,若有一天,受害的是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