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
另一位刑部的张姓官员站了出来,看样子是个火爆脾气:
“照你这么说,那些被贼人毁了清白,回家还要被父兄逼着上吊跳河的女子,就该白死?”
“律法眼睁睁看着她们去死,就是维护尊卑上下了?这他娘的是什么狗屁道理!啊?”
“我看徐大人说得对,律法不合情理之处,就该改!”
“无论是女子牵头,还是男子牵头,有人牵头就是好事。陛下,臣附议重新审议相关律条!”
这时,毛文渊站了出来:
“陛下,徐大人、张大人说得有理,臣附议!”
人人都知道,毛文渊是右相府未来的掌舵人,代表毛丞相,说话分量自然不同。
他这一表态,立即有不少官员附和:
“臣附议!”
殿内附和之声刚落,便听得文官队伍最前排,传来一声极其沉重、极其不满、仿佛从千年古墓里飘出来的一声冷哼:
“哼!”
大家齐刷刷看去,只见一道身着紫袍、须发皆白的老头拄着朝笏,颤巍巍却又带着一股“老子很不好惹”的气势,凛然地踏了出来。
这老头儿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太傅、三朝元老俞兆洪,亦是守旧派真正的魁首。
俞兆洪一出来,连躲在珠帘后面嗑瓜子吃瓜的秦朝朝都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心里嘀咕:重头戏来了。
只见俞老头压根不看旁边那些“附议”的“小辈”,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龙椅上的楚凰烨。
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震得整个大殿都静了几分:
“陛下,臣请奏!”
楚凰烨面上不动声色,轻轻抬手:
“俞太傅但说无妨。”
俞兆洪这才慢慢转过身,枯瘦的手指点过徐东明、张大人、毛文渊,还有后面那一串“附议党”,字字铿锵:
“徐少卿、张大人、毛大人,还有诸位附议之臣,你们口口声声说仁恕、说情理,可曾想过礼崩则国乱,纲废则世倾?”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背诵:
“《礼记》有云,男女有别,然后父子亲;父子亲,然后义生;义生,然后礼作。此乃万世不易之天道!”
“何谓无辜?何谓受害?女子守贞,本是天经地义。”
“纵有不测,亦当以死明志,方不负家门、不负教化!”
“若依尔等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