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我们想象不到的力量和眼线。”
“你看她行事,既有雷霆手段,能直击要害,又......总带着些与这世间格格不入的想法,和暗藏的能耐。”
“你见到御书房的电灯了吧?还有那叫做“枪”的暗器,咱们大楚那连我也没见过的秘密武器......还有许多听着都离奇的事物,都出自她的手。”
“还有她那两头老虎,这世间,你见过谁,能让百兽之王心甘情愿给他当坐骑?除了安澜公主,只怕没有第二人。”
“她在各地弄出的动静,绝非寻常闺阁女子,甚至寻常能臣干吏所能为。”
赵怀真想起听闻的关于安澜公主的种种传闻,深以为然。
赵松紧紧抓住孙子的手,枯瘦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所以,你记着。”
“日后赵家,若还想在这大楚立足,哪怕只是做个安分守己的富家翁,也必须看清风向。”
“陛下是君,君心难测,但安澜公主......或许是能影响君心的关键。”
“对公主,要敬,要畏,更要懂得保持距离,却又不能过分疏远,一定要拿捏好这分寸。”
“她若对赵家释放一丝善意,你便要以十倍诚意接着;”
“她若有所要求,只要不违背大义、不触犯律法,便尽力去做。”
“但切记,莫要妄图攀附,莫要耍弄心机,这位公主眼里揉不得沙子,心思透亮得很。”
赵怀真郑重叩首:
“孙儿谨记祖父教诲。日后行事,必当谨言慎行,看清时势,绝不重蹈二叔覆辙。”
“对陛下忠心不二,对安澜公主把握好距离的分寸。”
赵松看着孙子端正的神情,眼中终于露出一丝微弱的欣慰。
他望着祠堂外沉沉夜色,喃喃道:
“赵家倒了架子,散了钱财,未必全是祸事。”
“至少能让人看清,什么才是立身的根本。”
“怀真,往后的路,得靠你自己一步步走了。”
“记住今日的血泪教训,记住陛下最后的仁慈,也记住那位能站在陛下身边,笑语间便能定人生死的安澜公主。”
他最后叹息般总结,带着无尽的感慨,还有几分敬畏:
“咱们这位公主啊,怕是真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一定要拎得清。”
赵松见孙儿将自己的话一一记在心里,紧绷的神色稍缓,却又猛地攥紧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