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一切功名,贬为庶民,终身监禁于赵家祖宅,不得外出;”
“赵家爵位降等,削去赵家世袭爵位,罚没半数家产充公。收回朝廷赏赐的田产商铺,仅留祖宅与薄田数亩,以供生计。”
“赵家其余族人,不予牵连。赵阁老你,教子不严,治家失责,纵孙行凶,罢去阁老之职,闭门思过,以观后效。”
“赵怀真......虽急于救弟,但未酿成大祸,罚俸一年,以示惩戒。望你日后谨言慎行,守好赵家本分。”
这一番处置,既严惩了首恶与从犯,又没把赵家一棒子打死,保全了赵家无辜族人。
这是法外开恩了,还给了老爷子一点体面,却也断了赵家的官场根基。
赵阁老听完,浑身一松,差点瘫软在地,却还是强撑着再次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的血迹又渗了几分,声音也愈发哽咽:
“老臣......谢陛下隆恩!谢陛下开恩!陛下宽仁,老臣......无地自容!老臣万死不辞!赵家上下,必当谨记教训,恪守本分,再不敢有负圣恩!”
他知道,这已是陛下最大的恩典。
没了世袭爵位,没了官职,没了家产。
但至少赵家满门及孙子的性命都保住了,宗祠保住了,怀真也未受重罚,皇帝还保留了赵家的基本体面。
这就足够了,足够他以残躯,告慰九泉之下的长子赵有德了。
楚凰烨语气稍缓,
“望你牢记今日之言。回去好生约束家人,安养天年吧。”
赵怀真也跟着叩首,声音哽咽:
“谢陛下恩典,谢公主殿下恩典。”
赵怀真心中清楚,往后的日子,赵家的担子就压在他的肩上了。
他要带着赵家,一步步重新站起来,哪怕再难,也要守住赵家最后的风骨。
楚凰烨挥了挥手:
“退下吧。日后赵家若再出乱子,朕定不轻饶。”
“老臣遵旨!”
赵阁老被赵怀真搀扶着,颤巍巍地起身,一步步退出御书房。
走出殿门的那一刻,寒风扑面而来,他却觉得浑身轻松,只是那份深入骨髓的愧疚与痛心,依旧萦绕心头。
御书房内,赵阁老祖孙离去后,秦朝朝撑着下巴看向楚凰烨:
“你这处置,倒是折中得很。既没寒了老臣的心,也没放过作乱的人。”
楚凰烨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