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
“你干的那些混账事,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赵家,绝不姑息,绝不护短,也绝不包庇!”
说完,赵阁老再也不看他一眼,挥了挥手:
“把他给我关起来,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靠近,也不许给他吃喝,等会儿随老夫一同进宫,交由陛下发落!”
小厮们应了声“是”,便架起被绑得结结实实、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赵有言,拖着他往外走。”
直到赵有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书房门口,那骂骂咧咧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书房里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赵阁老沉重的叹息,和窗外呼呼的风声,
赵阁老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身子晃了晃,终于撑不住,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
他抬手捂住胸口,一声接一声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方才强撑着的那股精气神,在处置完赵有言的瞬间,彻底垮了。
他这一生,忠君爱国,守着赵家的门楣,到头来,却养出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儿子。
为了一个爵位,罔顾亲情,背叛家国,甚至要拉着整个赵家给他陪葬。
赵阁老靠在椅背上,浑浊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喃喃自语:
“有德啊,为父对不住你,没教好你的弟弟,害了你的儿子,也没护住赵家......”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的书卷沙沙作响,也吹得老爷子满头白发凌乱不堪,衬得他愈发苍老憔悴。
好半晌,赵阁老才缓过一口气来,强撑着病体,换上正式庄重的朝服,准备连夜进宫请罪。
无论如何,赵家世代忠良,绝不能毁在这两个孽障手里。
他必须赶在皇上和安澜公主动手之前,把姿态放低,豁出自己这条老命,或许还能保住赵家的根基。
这罪要是请晚了,赵家别说根基,怕是连祖坟都得让人刨了。
赵府里一阵鸡飞狗跳,没过多久,赵怀真匆匆折返,脸上满是急色:
“祖父,车驾备好,宫门的牌子也递了,宫门那边回话,让您即刻进宫。
赵阁老点点头,他抬手理了理身上的朝服,那是他入朝数十载最常穿的一件。
浆洗得有些发白,此刻穿在身上,更衬得他身形单薄,却依旧笔挺。
虽然背驼了,头发也白了大半,但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