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学那些掉脑袋的勾当!现在知道疼了?早干什么去了?”
半昏迷的赵怀霖像是听见了似的,眉头皱了皱,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眼角还滚出一滴泪来。
赵阁老抹了把脸,直起腰来,朝着门外喊:
“来人,把二公子抬回他房里,找最好的大夫来治腿。”
门外的下人赶紧应了声,小心翼翼地抬着担架往外走,生怕再碰着赵怀霖的伤处。
老爷子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地板被踩得“咯吱咯吱”响。
他这辈子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当年陪着先帝打江山,后来忠心耿耿辅佐当今皇上稳住朝政。官至阁老,赵家也算是名门望族。
赵家能有如今的地位,全是他一步一个脚印挣来的,赵家的爵位,还是大儿子的命换来的。
可谁能想到,临到老了,赵家出了这么两个孽障,唯一在世的儿子和孙子却给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赵有言干的那些混账事,通敌、走私军械,哪一条都是灭门的罪!
他自己混账还不够,把侄子也带歪。
赵阁老气得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骂道:
“赵有言啊赵有言!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不忠不孝的东西!”
“你大哥当年为了家国战死沙场,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为了你的妻兄,帮着外人坑害大楚和自家!你图啥呀?”
再看赵怀真这边,一路火急火燎,带着人在城里酒肆里把赵有言找出来时,这货正搂着同僚喝得满脸通红,嘴里还在吹牛皮,说什么“赵家早晚是我的”。
一听府里来人喊他,还说老爷子找他有急事,赵有言心里咯噔一下,酒立马醒了大半,可嘴上还硬撑着,骂骂咧咧地跟着回了府。
一进书房,赵阁老背对着他站在窗边,背影萧条,屋里静得吓人。
老爷子上一次这副样子,还是得知大儿子战死的消息。
赵有言心里发虚,硬着头皮喊了声:
“父亲,您找我?”
赵阁老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瞪得通红,像要吃人一样,指着他的鼻子就骂:
“赵有言!你给我跪下!”
赵有言从没见过自己老爹发这么大的火,腿一软“噗通”就跪了,可嘴上还不服气:
“爹,我没做错什么啊,您这是发哪门子火?”
赵阁老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