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桌上那盘子里点心扒拉到自己跟前,捏起一块扔嘴里:
“还行吧,帮皇上您揪了几条虫子,顺便......说了点大实话。”
楚凰烨这才放下笔,抬眼瞧她。
大半个月不见,这丫头好像晒黑了一点点,眼睛还是那么亮,带着点狡黠和理直气壮。
楚凰烨挑眉:
“大实话?”
“你说的是那句‘拿名节逼人死的先打二十板子’,还是‘女子遭强迫官府得安抚’?”
“哟,传这么快?”
秦朝朝一点不意外,咬了口点心,
“都说了呗。楚凰烨,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楚凰烨看着她,没直接回答,反而问:
“你知道现在外面多少折子参你吗?说你擅议国政,干涉刑部,败坏礼教纲常。”
秦朝朝拍拍手上的点心屑,满不在乎:
“知道啊,不然我干嘛急着回来?等着看热闹啊。”
“再说了,那什么擅议国政,我不是一直都在议着吗?以前咋没听他们说?”
“就因为我动了他们的蛋糕,抬了女子的地位......不是,楚凰烨,你不会是顶不住压力吧?”
楚凰烨被她这混不吝的样子逗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要是顶不住,你现在就该在宗人府喝凉茶了。”
他随手从旁边拿起几本折子,丢给她:
“看看,骂你的,引经据典,文采斐然。”
秦朝朝还真翻开看了看,边看边啧嘴:
“这用典......厉害啊,骂人都骂得这么有文化。可惜,道理是歪的。”
她合上折子,认真看向楚凰烨:
“楚凰烨,我不是胡闹。你也看过冷月带回来的案卷,廖氏那样的女子,天下不知有多少。”
“她们受害已经够惨了,还要被自己人逼死,这算什么道理?”
“律法不保护弱者,反而成了坏人的帮凶,这律法就该改。”
楚凰烨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御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更漏滴水的声音。
良久,他开口,声音平稳:
“我知道。”
秦朝朝眼睛一亮。
楚凰烨继续道:
“这些年,我也想过整饬律法中诸多不公不仁之处。”
“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阻力太大。加之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