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送进去的早饭也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
自那之后,巴鲁对她的兴趣似乎就淡了下去。
新鲜感一过,苏雪容在他眼里,就彻底成了一个“已经享用过、且惹了一身麻烦”的附属品。
于是他随意指派了一个在宫里就以刻薄势利出名的老嬷嬷去“教导”她,也就是现在马车边这个。
美其名曰教导规矩,实则是嫌她哭哭啼啼、木讷无趣,不识好歹,明明面对的是他巴鲁,想的却是别的男人。
巴鲁懒得亲自理会,便让嬷嬷挫挫她那份残存的痴心妄想。
嬷嬷得了这份差事,心里本就鄙夷苏雪容蹲过大牢,又见主子态度冷淡,哪里还会对苏雪容有半分客气?
这两日在驿站,苏雪容的日子便已十分难熬。吃的是粗茶淡饭,睡的是硬板床。
秦朝朝放下车帘,重新靠回软垫上,顺手从旁边小几上的果盘里捞起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汁水清甜。
冷月有些幸灾乐祸,低声问:
“主子,那真是苏三小姐?怎么......落魄成这副模样?”
“不是说,南陵三皇子甚是喜爱,向皇上求了去吗?”
“连个像样的车驾都没有?瞧着还不如个有头脸的丫鬟。”
秦朝朝嚼着苹果,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看透一切的嘲弄:
“求了去?巴鲁好色,却不蠢。楚凰烨提出用几座南陵人看着都碍眼的破石头大山换,他都不肯。”
“你看巴鲁那态度,苏雪容现在对他而言,就是个瑕疵商品。”
“这人才刚到手,还没出大楚边境呢,新鲜劲恐怕就过去大半了。”
“等到了南陵,王府后院美女如云,她一个无依无靠、名声扫地的大楚罪女,能有什么好下场?”
“苏雪容现在啥也不是,没名没分,连个正经妾室的文书恐怕都没有,顶多算巴鲁顺手捞回去的一个玩物。”
那嬷嬷都敢对她推搡呼喝,动手动脚,可见在南陵人眼里,她连个体面的侍妾都算不上,说不定还不如得宠的婢女。”
冷月了然:
“原来如此。那她往后......”
秦朝朝把苹果核丢进小碟子里,又接过帕子擦了擦手:
“往后?那可就精彩了。那得看巴鲁后院的女人们手段如何了,也得看巴鲁对她的身子能感兴趣多久。”
“不过嘛,从云端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