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骂,挣扎着嘶喊:
“公主殿下!民妇有话说!民妇举报有功啊!”
秦朝朝都懒得看她一眼,挥挥手,示意侍卫:
“带走带走,赶紧的。”
侍卫利落地将哭嚎的王香雪拖了下去,那声音渐渐远去,终于听不见了。
管家和下人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原以为抄家就是一场大难,没想到这位公主殿下行事竟还有这般条理,甚至给留了活路,称得上公道。
不仅洗清女人的冤屈,揪出了真凶,还顾及了孩子,连廖氏那点微末的善举也没忽略。
“谢公主殿下恩典!”
不知是谁先回过神来,带头喊了一嗓子。
顿时,院子里哗啦啦跪倒一片,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交织在众人心头。
秦朝朝处理完周家这摊子事,也觉得有些乏了。
“又是为民除害的一天。收工!”
她带着冷月,溜溜达达地往外走,红衣在夜色里像一团不灭的、温暖又灼人的火焰。
她头也没回,声音随风飘来:
“哎,这年头,当女人真不容易。被欺负了是错,侥幸活下来是错,想保护孩子也是错......”
“冷月啊,咱们女人的活法,也该有些变化了。”
“等我回京,把今儿这事儿说道说道,再提提改动律法,给受委屈的女子撑腰的事儿......”
“你说我这样做,朝堂上那些老迂腐,会不会气得想生啃了我的心都有啊?”
冷月跟在她身后半步,闻言,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
“主子,他们不敢......”
主仆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声音也渐行渐远。
夜风寒冷刺骨,但有些人心里,却仿佛透进了十几年来的,第一缕光。
人一走,院子里瞬间空了大半,只剩周宅一帮面面相觑、还没完全从震惊中回过神的下人。
谁能想到,这位新封的、传闻中颇有些邪性的安澜公主,竟会为这样一位“失德主母”讨公道。
更没想到他们的老爷竟藏了这么多脏事,周宅的天,今夜是彻底塌了,连地基都翻了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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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完周家那摊子烂事,沿海的天总算彻底放晴,连海风都少了几分戾气,裹着咸甜的椰香往脸上扑。
秦朝朝拍拍屁股离开了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