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的,一码归一码?”
周显这会儿就算心里有一万匹马奔腾,面上也不敢有半点脾气,磕头如捣蒜:
“殿下明鉴!殿下怎么说,微臣就怎么做!”
“那孩子......那孩子若真是被迫所生,微臣......微臣绝不敢再有半句胡言乱语!”
周显眼巴巴地看着秦朝朝,又瞟了一眼石桌上那本要命的账册。
“只是......只是微臣这......”
秦朝朝拿起那本属于周显的罪证账册,在手里掂了掂。
“至于你,周大人。”
“你夫人那点走私挪用的账,跟你这本比起来,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周显浑身一哆嗦,彻底回过神来,秦朝朝这是要办他的架势啊!
秦朝朝翻着账册,啧啧两声:
“看看,勾结粮商,囤积居奇,灾年高价卖粮,逼得多少百姓卖儿卖女?这银子赚得,晚上睡得着觉吗?”
“还有这,贿赂上官,买官卖官......扣留商船,敲诈银钱......”
“哦哟,就在前几个月,你扣了刘祥的一艘商船,秦云桥给你送了银票三万?你便放了刘祥那一船违禁走私物品!”
“周显,你夫人走私,你也不干净啊,走私军械的船都敢放行,你这胆子不是一般肥啊。”
周显一听,魂都快飞了,差点没趴地上。
眼前这个主心狠手辣,此时要办他轻而易举,若真是这样,他还能不能等到秦朝朝因动律法而撞墙的那一天还难说。
周显决定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他连滚带爬地膝行两步,想伸手去抓秦朝朝的裙角,又不敢真碰,虚悬着手,哭求道:
“殿下!公主殿下!微臣知错了!微臣是一时糊涂!”
“那些银子......那些银子微臣愿意全数吐出来!不,双倍奉还!”
“只求殿下饶微臣一命!看在微臣为官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秦朝朝避开了他那只哆哆嗦嗦的手,皱了皱眉:
“周大人,你现在知道求饶了?囤粮抬价的时候,看着灾民饿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起‘糊涂’二字?”
“收受贿赂的时候、做假账贪墨国库银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朝廷法度?”
她继续翻着账册:
“瞧瞧,这其中有一笔,7月水灾,你伙同粮商老王,也就是你的远亲,囤粮,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