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担当。”
“律法之事,自有官府依律审判。你协助逃犯、参与走私、挪用款项,该判什么,就是什么,本公主不会干涉。”
秦朝朝吩咐冷月:
“冷月,记下口供,让她画押。”
“另外,廖氏的妆匣账本,还有她说的救灾粮食的往来记录,一并取了。”
“仔细核对,她挪用的、走私的,该赔的赔,该罚的罚。但救灾那部分若查实......”
她看向廖氏:
“也算你良知未泯,量刑时会酌情考量。”
廖氏重重磕头:
“谢殿下!”
秦朝朝点头:
“你先去该去的地方,配合调查。你儿子那边,本公主会派人去寻。”
“若他愿意改过,给他一个从军或劳作的机会。若冥顽不灵......那谁也帮不了他。”
“至于你,你犯的错,终究还是要自己赎。往后好好服役,赎清了罪,日子才能踏实。”
“等你服完役,若是无处可去,就来找我。”
“京郊,我有处庄子,收容的都是无处可去的孤儿、妇儒、老幼。”
“大家可以在那里,凭自己的双手,至少也算能获得安稳的日子,不再风餐露宿、食不果腹,还能有学习的机会。”
秦朝朝顿了顿,
“至于你当年受害一事,本公主会着人重新查证。若属实,自会还你个公道。”
那‘失贞’的污名,不该扣在你头上。至少,从今往后,你可以挺直腰杆说,当年那件事,错的不是你。”
廖氏泣不成声,眼里第一次有了点微弱的光。
虽然前路依旧艰险,但至少今夜,有人告诉她:那不是你的罪。
秦朝朝转头看向冷月吩咐:
“冷月,记下来,回头拟个条陈,就说本公主建议刑部加条律例:女子遭贼人强迫,官府应该妥善安抚,助其讨回公道。”
“那些拿‘名节’逼人死的混蛋,先打二十板子再论!”
院子里更静了,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
周显已经顾不上自己的罪行暴露了,脑子里像有无数只蜂虫在乱撞,嗡嗡作响。
满脑子全是秦朝朝那番“加条律例”、“打二十板子”,这几个字。
这安澜公主,是来真的啊!连刑部律例她都想动?这不瞎扯淡吗!简直是天大的荒唐!
她说是建议,虽说她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