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庄子上静心思过。”
“今日就不留公主殿下了,还请殿下恕罪!”
周显硬着头皮回答,意思是,这是他的家事,你是公主,也不要插手。
秦朝朝摆摆手,不接他这茬,拖长了调子说道:
“静心思过啊......本公主今天来,可不是来断你的家事的。”
“不过嘛......这来都来了嘛......不看完多可惜啊!”
秦朝朝这话一出,周显那张铁青夹着惶恐的脸瞬间就绿了,像被泼了绿漆似的。
廖氏一听眼前之人就是安澜公主,似乎有心管这事。
就像溺水的人看见浮木,拼命挣扎起来,“呜呜”地发出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
秦朝朝慢条斯理地又剥了颗栗子,瞅了廖氏一眼,又看看周显那铁青里透着绿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走到廖氏跟前,示意婆子:
“把她嘴里的布拿开,本公主听听她想说什么。”
婆子们不敢违逆,又看向周显,周显脸色铁青,也不敢违逆公主,只得任由婆子拿掉廖氏嘴里的那块布。
布一拿开,廖氏就扑通一声跪下了,哭喊道:
“公主殿下救命!罪妇冤枉!婚前那事......罪妇是被人害的!罪妇是被贼人欺辱,不是自愿的啊!”
秦朝朝听着,没有立即说话,心里叹了口气。
云霄回来了,查到了廖氏这事,秦朝朝正因为知道了廖氏未婚生子的原由,才来了周宅。
她对这种“受害者有罪论”、“失贞就要去死”的封建糟粕简直深恶痛绝。
一个受害者,凭什么要以死谢罪?还成了如今被拿捏的把柄?
这世道对女子太苛,这个闲事,她今天是管定了。
能掰正一点是一点。廖氏犯罪该罚,但被迫失贞这事儿,得把它从“道德污点”的范畴里摘出来。
周显急了,生怕秦朝朝听了这些污糟事厌恶,牵连到他身上,连忙道:
“殿下休听这贱妇胡言!她不但婚前失贞,还生下野种,这些年挪用家中银钱,甚至于窝藏流放犯,勾结外人走私,罪该万死!”
秦朝朝瞥了周显一眼,心想:你这会儿倒是义正辞严,刚才那副要杀人灭口的狠劲呢?
她又看了眼廖氏,清了清嗓子,端起了公主的架子:
“周大人,走私案归走私案,未婚生子归未婚生子。”
“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