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得完犊子。
想到这里,周显冷冷地问:
“那个野种,现在在哪里?”
廖氏一个激灵,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老爷!求求您,放过他吧!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个不成器的孩子......”
“您要杀要剐冲我来,求您别动他!”
那是她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也是她内心深处无法割去的孽债。可那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周显眼神一厉:
“不说?我会查出来的。至于你......”
周显眼底的寒意翻涌,声音又冷又硬,字字都带着狠劲:
“你当我只知道你婚前那点龌龊事?你那点心思,真当我看不穿?”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瘫在地上的廖氏,嘲讽的狠话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往外蹦:
“这些年你借着掌管中馈填那野种的赌坑,银钱越花越多,我稍稍问两句你就百般遮掩。”
“后来竟动了歪心思,你不但把一个朝廷流放犯弄进我的后宅,还和王香雪那剑人算计我的家产,伪造证据,想算计我掉脑袋!”
“你算得倒精,我死了,周家的家产都是你的,你那野种就能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再也不用藏着掖着!”
周显一脚踹在旁边的桌腿上,木桌震得哐当响,杯盏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廖氏,你何止失贞、失德,你简直是毒妇!亏我这么些年对你如此信任!”
廖氏听到“算计我的性命”这几个字,又听周显说她是毒妇,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一把抱住周显的腿,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老爷!我认!前头的我都认!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住你!”
“可您说我要您的命,这我死也不能认啊!”
“老爷您想想,您要是没了,我三个孩子怎么办?”
“大的还没成家,小的才刚懂事,没了爹,在这世道上他们怎么活?”
“我就是再不是人,我也不能让我亲生的孩儿没了依靠啊!”
她仰着头,脸肿得老高,眼睛哭得通红,她这话倒也没掺假,很有几分情真意切的样子。
“我是挪了钱去填那孽障的窟窿,我是猪油蒙了心跟王香雪合伙搞走私,可那都是为了弄钱啊!”
“我就是贪,我就是蠢,我就是怕那孽障赌疯了,出去嚷嚷坏了我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