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从她卖了好心帮过她的人,就再不会有人帮她了。
很快,一块不知从哪里卸下来的、沾满油污的门板被抬了进来。
家丁们七手八脚地把奄奄一息、时不时抽搐一下的王香雪拖上门板。
她那条断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耷拉着,随着移动的晃动,还有那门板粗糙的木刺扎进她皮开肉绽的伤口,她疼得惨叫一声,却只换来家丁不耐烦的啐骂:
“嚎什么嚎!老爷开恩留你狗命,偷着乐吧!”
她被像抬死猪一样抬了起来。视线颠簸摇晃,柴房低矮的屋顶、周显冰冷无情的侧脸、门外越来越远的夜色......一切都模糊扭曲起来。
绝望如同最沉重的淤泥,从四面八方涌来,堵塞了她的口鼻,扼住了她的呼吸。
周显看着被抬出去的王香雪,又看了看墙角那个狗洞,还有洞外荒废的小院,和隐约的夜色,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挥挥手,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把这里给老子封死!看着就晦气!”
“......还有,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个字,全家乱棍打死,扔去乱葬岗。”
“是!”
家丁们心头骇然,知道府里怕是要变天了,齐刷刷跪倒一片,噤若寒蝉:
“奴才不敢!”
周显独自站在柴房里,望着地上的血迹和那个被堵死的狗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廖氏,他的好夫人。看来,他得好好“感谢”她这些年的“操持”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那个洞口。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因为方才揍王香雪的时候,剧烈动作而凌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疼痛的腰板,对着墙洞方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公主殿下,家丑已处理完毕,微臣治家不严,御下无方,惊扰了殿下清听,实在罪该万死。”
他早该想到的,秦朝朝大概率是在外面,刚才卡在洞口的王香雪弹回来那一下,除了秦朝朝还能有谁?
这话是说给她听的,也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墙外静默了片刻,就在周显怀疑人是不是已经走了的时候,一个明明脆生生、却带着几分天然的威仪,和明显笑意的声音,从柴房那个破洞的墙外飘了进来:
“周大人言重了,本公主散步走到了这里,见这院子挺别致,就过来看看。”
“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