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恐怕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她颤声问道:
“你一直在监视我?”
秦朝朝抱着胳膊:
“监视?不不不,那多累啊!我就是碰巧路过,又碰巧看了场现场直播。”
“别说,王八姨娘你被周显捉奸,又挨打那段,还挺下饭。”
王香雪气得想吐血,刚才你说你溜达,现在又说你路过,路过一个荒废的后院?骗鬼呢!
只见秦朝朝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哦对了,你的赵哥哥刚刚被他大哥扛走了,半死不活的,估计没空理你咯。”
王香雪气得眼前发黑,恶狠狠地瞪着秦朝朝:
“少废话!要杀就杀!成王败寇!”
秦朝朝收了笑,蹲下身,与她平视,眼神冰冷:
“杀你?当然要杀,流放太便宜你了。”
“不过不急,收拾你的自有人在。”
“现在嘛,你从北疆逃出来,除了赵怀霖,还有谁帮你,你还和谁勾连,王家还有哪些同党,包括周显那点破事,你知道多少......这些,你得慢慢说。”
王香雪狠狠地啐了一口:
“你休想!我落到今日这般田地,都是拜你所赐!你这个抢了我一切的贱人!”
秦朝朝嗤笑一声:
“我抢你?”
“王香雪,你是不是流放路上把脑子冻坏了?”
“你爹王敬之结党营私、贪赃枉法;你毒害将士、你诬陷于我、你气死亲娘、你秽乱宫闱、你私通乱搞、你走私谋利、你通敌叛国......”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是我逼你做的?你自己作死作到了底,倒怪起别人来了?这逻辑,佩服。”
王香雪被秦朝朝堵得哑口无言,但脸上扭曲的恨意一点没减。
秦朝朝懒得再跟她扯皮,直接切入正题放大招:
“行了,我没空跟你忆苦思甜。说说吧,我刚才的那些问题,一个一个好好说。”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的人在玉清观找到了你那失踪十几年的二哥王修武。”
“你说,是断他一条腿好呢,还是断他两条腿好呢?他可是王家唯一还健全的男丁了呢。”
王香雪那点硬刚的劲儿瞬间炸了:
“你把他怎么样了?他什么都不知道,秦朝朝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秦朝朝挑着眉,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刺骨的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