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年轻不懂事,冲撞了您。还请看在家祖父的面上,高抬贵手,将舍弟交给赵家,回去定当严加管教!”
周显正盘算着怎么把赵家这“大礼包”变现呢,何况这小子还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哪能让他把人领走?
周显皮笑肉不笑地“呵”了一声,把手里那张摁了手印的口供慢悠悠折好,揣进怀里,说出来的话冠冕堂皇:
“忠勇侯,不是本官不给您和赵阁老面子。实在是您这二弟,犯的事太大了。”
“勾结外邦,伪造官印文书,还买凶意图刺杀朝廷命官,银乱朝廷命官的家眷......人赃并获,口供在此。这可是铁案!”
“本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因私废公?令弟,得跟我回衙门说清楚。”
赵怀真一听“勾结外邦”、“刺杀朝廷命官”,脑袋“嗡”一声,腿都软了半截。
他知道二弟混,没想到混到这份上!
但他奉命来捞人,空手回去没法跟祖父交代。只能咬咬牙,继续赔笑:
“周大人言重了!舍弟他只是一时糊涂,受了那王香雪的蛊惑!这些定是那毒妇的奸计!舍弟他断无此胆啊!”
“家祖父年事已高,实在受不得刺激。周大人通融一二,赵家必有厚报!”
“厚报?”
周显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眉毛一挑,
“侯爷,您这是在贿赂本官?还是觉得,你赵家的‘厚报’,能比朝廷法度、比本官这项上人头还重?”
他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
“今日这人,你带不走!再纠缠,休怪本官不客气!”
赵怀真身后的赵府家丁见主子受挫,又见二公子惨状,都有些躁动。
几个脾气冲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周显这边的家丁刚打完一场,煞气正浓,见状立刻横眉立目,棍棒刀枪一挺,挡在前面。
两边人马的呼吸都粗重起来,盐场里火药味浓得能一点就着。
赵怀真额角见汗,知道今天不能善了。
他也顾不上什么礼数,冲上前就喝:
“周显!快把我二弟放了!
对方虽然是个侯爵,周显觉得自己占理,又是在自己的地盘,一点不虚,嘴角一撇:
“这地界可不是你赵家后院,你弟犯的是通敌叛国的死罪,我这是替朝廷拿人,你想拦着?莫不是赵家也想跟着沾点罪名?”
赵怀真气得脸都涨得紫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