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乾坤,你们......你们......”
他“你们”了半天,气得说不出完整话,最后憋出一句: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王香雪“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泪说来就来:
“老爷冤枉啊!妾身、妾身是在和赵公子商议要事......”
周显指着木桌上的狼藉,
“商议要事?商议到扭到一团去了?商议到衣裳都不穿了?!”
赵怀霖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从桌上跳下来,还想嘴硬:
“周大人!您听我解释——”
周显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解释个屁!奸夫淫妇!捉奸在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一巴掌打得响亮,赵怀霖半边脸肿了起来。他捂着脸,又羞又怒:
“周显!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赵家——”
周显啐了一口:
“赵家赵家!你爹留下的那点余荫都被你这蠢货败光了!“
他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王香雪,声音冰寒:
“贱人!我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来人!给我把这肩夫绑了!把他们给我拖出去!”
家丁们一拥而上。赵怀霖还想挣扎,被几个壮汉按在地上,捆得结结实实。
王香雪哭得梨花带雨,抱住周显的腿求饶:
“老爷冤枉啊!老爷您听妾身解释!妾身、妾身是被人陷害的啊!是秦朝朝!一定是她——”
周显气笑了:
“陷害?还扯上安澜公主?安澜公主还能逼着你跟野男人滚床单?!”
他把那张纸条摔在王香雪脸上,
“这字迹你认识吧?城郊废弃盐场,有我勾结太月国的证据?”
王香雪捡起纸条一看,脸更白了,这字条是她用左手写的。
她猛地看向赵怀霖,眼里全是怨毒。这蠢货!不是说好只塞给秦朝朝的吗?怎么落到周显手里了?!
赵怀霖也懵了:
“不、不对啊......我明明塞到秦朝朝院子的......”
王香雪终于忍不住骂出声,
“蠢货!你被人算计了!”
王香雪又扑过去拉周显,周显恶心得一脚踢开王香雪:
“滚开!脏了老子的衣裳!”
王香雪被踢得翻了个跟头,脑袋撞到椅子菱角上,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