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退出宅子:
“行了,瓜吃够了。没想到蹲王香雪,还附赠了赵家的小辫子。”
冷月问:
“主子,接下来怎么办?”
秦朝朝嘿嘿一笑:
“赵家那边不急,咱们顺藤摸瓜,看看北边是谁在和他们勾搭,再把赵家暗地里那些小动作摸清楚。”
“至于王香雪嘛......不是要杀我吗?咱们将计就计,自有人收拾。”
她打了个哈欠:
“回去补个美容觉,明天还有一场好戏要看。”
“然后再把这堆破事整理整理,该扔给衙门扔给衙门,该‘天降正义’就‘天降正义’。”
“唉,我这劳碌命,人家来海边是度假的,我纯粹是奔命的。”
冷月想笑,迟疑了一下,不放心地问道:
“主子,那赵怀霖......”
秦朝朝摆摆手:
“一根筋的蠢货,等这事完了,如果他还没被打死,按律法办吧。”
秦朝朝回去美美睡了一觉,才刚起床,冷月就来汇报了:
“主子,王香雪转头就叫人散了风声,说有人瞧见了太月国使团没死透的藤原副使,在县城东头的望江楼里的二楼雅间,鬼鬼祟祟跟人接头呢!”
秦朝朝咬着包子乐了:
“哟嚯,死人都能复活?这饵撒得,生怕我不咬钩是吧?”
冷月面无表情:
“主子,去吗?”
秦朝朝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嘴里,
“去啊!干嘛不去?”
“人家这么用心做局,不去多不给面子。”
于是当天下午,秦朝朝就带着冷月溜溜达达去了望江楼。
楼上楼下转了三圈,别说藤原副使了,连个太月国的影子都没见着,就看见几个小二擦桌子擦得起劲。
秦朝朝半点不意外,从望江楼出来,“恰好”被赵怀霖的眼线瞄见了。
赵怀霖得到消息激动得手抖:
“她真来了!雪儿果然神机妙算!”
第二天一早,冷月就送来一张纸条,说是有人从小院门缝里塞进来的。
展开一看,字写得跟狗爬似的:
“周显与太月国勾结证据,藏在城郊老槐树旁的废弃盐场。速来取——知情人”
秦朝朝对着天光看了半天,她看完乐了,把纸条往桌上一拍:
“这俩蠢货,字写得丑也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