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
丫鬟应声准备退下,又被王香雪突然叫住:
“等等,给赵怀霖传个信,就说我明日去找他,有事相商。”
“是。”
屋内烛火熄灭,丫鬟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秦朝朝摸着下巴说道:
“赵怀霖?他还真跟王香雪搅和在一起了?明天咱们也跟过去看看。”
她也不等人回答,只是吩咐冷月把今夜的所听所获记录下来。
第二天,秦朝朝和冷月早早蹲在了赵怀霖赁的小院附近,那院子瞧着倒还算清静,但和王香雪现在的“听雪轩”相比,简直称得上寒酸。
秦朝朝啧啧摇头:
“这赵怀霖也是想不开,好好的前途不要,非跟着王香雪瞎混。”
“图啥呢?图她年纪大?图她心眼毒?”
冷月道:
“主子,只怕王香雪这次从北疆逃脱,根赵家二公子脱不了关系。”
秦朝朝正要说话,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轿就停在了小院后门。
王香雪一身不起眼的素净衣裳,戴着帷帽,鬼鬼祟祟地闪了进去。
秦朝朝带着冷月立刻跟上,找了个最佳观景位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院子里,赵怀霖早就等着了,一见王香雪,眼睛都亮了,赶紧迎上去:
“雪儿,你来了!路上没被人看见吧?”
王香雪摘了帷帽,露出一张泫然欲泣的脸,扑进赵怀霖怀里:
“怀霖哥哥......我好怕。”
赵怀霖心疼得不行,连忙搂住:
“别怕别怕,有我在呢!是不是周显那老匹夫又给你气受了?”
王香雪抽抽噎噎:
“不是......是、是秦朝朝那个贱人!她害死了源真四郎,连太月国使团的人都没放过,下一个肯定就是我了!”
赵怀霖一听“秦朝朝”三个字,一脸愤慨:
“雪儿,你觉得是秦朝朝干的?那个毒妇!仗着有点本事和皇帝的宠爱,无法无天!一国使团,她怎么敢?”
王香雪斜睨了他一眼,心里骂了句“蠢货”,面上的柔弱和忧惧又深了几分:
“除了她还有谁?行事狠绝,不留余地......怀霖哥哥,你说她会不会已经知道我在沿海了?”
“她如今权势滔天,又得皇上宠爱,我、我该怎么办啊......”
赵怀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