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渊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也顾不得形象,连滚带爬地缩了回去,扑向车厢底部,死死抱住头。
“咄!咄咄!”
弩箭有的深深钉入车厢壁板,有的射穿了车窗帘布,擦着苏明渊的衣角飞过,带起一股冷风。
其中一支更是直接射中了拉车的马匹,受伤的马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猛地人立而起,随即发狂般向前冲去,撞向拦路的枯树堆。
“轰隆!”
马车狠狠撞上障碍,车厢倾覆,苏明渊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抛起,又重重摔落,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耳边嗡嗡作响。
他瘫在碎裂的车厢残骸和积雪中,头晕眼花,几乎动弹不得。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从树林中窜了出来,手持明晃晃的钢刀,正一步步朝着他倒下的地方逼近。雪地映着刀光,冰冷刺骨。
是他?那人蒙着面,但苏明渊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道观后院见到的那神秘道士。
车夫老周及随从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苏明渊心中一片冰凉和绝望。
完了!功名利禄还没到手,小命就要交代在这荒山野岭了!
早知道......早知道今晚就不该来这破道观!
他用尽力气嘶喊:
“救......救命啊!”
黑衣人脚步不停,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那黑衣人提着刀步步逼近,雪地里踩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苏明渊心尖上。
苏明渊瘫在雪堆里,浑身疼得像是被拆了重组,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早知道要死在这儿,刚才在道观就该多喝两杯茶,好歹是玄诚道长亲手泡的,死也做个饱死鬼。”
他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对着那黑衣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装糊涂:
“这位好汉?咱们有话好好说!我把身上的银子都给你。”
苏明渊说着,哆哆嗦嗦去摸钱袋,却发现刚才一摔,钱袋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他尴尬地咧咧嘴,讪笑道:
“那个......银子好像丢了,不过我有银票!都给你!只求好汉手下留情!”
说着话还真摸出来两百两银票递给黑衣人。
黑衣人脚步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荒谬——这老狐狸死到临头还在演?
苏明渊见对方没立刻动手,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