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个说得上话的,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别让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至于那个作死的女儿......苏明渊眼神阴郁,
“另外,给京兆府大牢递个话,让他们......稍微照看一下三小姐,别让她太吃苦头。”
毕竟是亲生女儿,不能完全不管。但这已是极限,不能再多做了。
管家应声连滚带爬地出去安排了,正堂里只剩下苏明渊一人,站在空旷冷寂的正堂里,看着窗外尚未完全熄灭的元宵灯火,只觉得身心俱疲。
苦心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左相的位置。
现在好了,得罪安澜公主、江家、毛家,还可能彻底恶了陛下,极可能影响他左相的官声和地位。
“逆女......真是逆女啊!”
他颓然坐在椅子上,用手揉着突突发疼的太阳穴。
可这心里的烦乱,却半点没少。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这堆烂摊子。
首先,苏雪容这蠢货是救不回来了。
人证、物证、嫉妒安澜公主和江云晚的动机......齐全得不能再齐全。
温琮那个老倔驴,眼里只有律法,加上江家、毛家施压,还有可能惊动宫里那位......
苏雪容这“故意杀人未遂”,加上“当众辱骂威胁皇室成员”的罪名,是板上钉钉了。
流放都是轻的,搞不好要判徒刑,甚至更重。
其次,苏家的名声和官声,算是被这对母女祸害得差不多了。
本来因为之前宫宴上苏雪容勾引皇上未遂,反被赐婚南陵的事,苏家就成了京城的笑柄。
现在倒好,笑柄升级了。
同僚们会怎么看他苏明渊?教女无方,家风不正,连个内宅都管不好,还谈何辅佐君王、治理天下?
政敌们怕不是要笑掉大牙,顺便再参他几本。
第三,也是最要命的——得罪了安澜公主秦朝朝,就等于得罪了皇帝楚凰烨。
想到这对未婚夫妻,苏明渊就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楚凰烨登基以来手段雷霆,清除异己、整顿朝纲,哪一件不是干净利落?
还有那秦朝朝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利国利民的大功?偏偏还能在宫里宫外混得风生水起,这能是个简单角色?
苏雪容那蠢货,居然敢当众说出怨恨安澜公主的话!这简直是拿着苏家全族的性命在坟头蹦哒!
苏明渊甚至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