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余地都微乎其微。
更麻烦的是,此事牵扯到了安澜公主秦朝朝。
谁不知道那位是陛下的心尖子?太月国那四皇子和安澜公主的阴私他也有所耳闻。
结果如何?一国皇子、一个使团,尸骨无存。
苏雪容对安澜公主的怨恨之语一旦传到陛下耳中......
苏明渊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苏明渊咬牙:
“南陵......南陵那边刚刚定下婚约,她就闹出这种事!”
“她自己脸丢尽不说,要将我们苏家的脸面,将两国邦交都置于何地?”
易氏哭道:
“老爷,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快想想办法救救容儿啊!京兆府的大牢,她怎么受得了?要是真定了罪,可就真的完了呀......”
苏明渊冷笑:
“救?怎么救?”
“人证物证俱在,她自己都认了!”
“温琮那个老古板,向来秉公执法,何况此事还牵涉江家和毛家,陛下那边恐怕也已经知道了!”
想到皇帝可能的反应,苏明渊的心又沉了几分。
楚凰烨看似温和,实则手段果决。
还有那安澜公主,看似软萌,实则吃人不吐骨头。
皇帝对安澜公主的维护,安澜公主对江家的维护,那是人尽皆知。
苏雪容那蠢货却多番触那对未婚夫妻的逆鳞。
易氏被吼得一愣,心里害怕,使出了她的终极杀招:
“老爷!你怎么能不管容儿啊?她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当初......当初要不是我们易家供你读书,资助你科考,你能有今天吗?”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爹要好好待我的?现在你官做大了,就看不起我们易家了,连女儿都不管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天爷啊,我易家当初真是瞎了眼啊!”
这一套“挟恩图报”加“道德绑架”的组合拳,易氏打得是炉火纯青。
不管灵不灵,都得使,女儿这次不是嫁去南陵当王妃,这次是蹲大牢哇!
果然,苏明渊一听这话,血压直接飚到天灵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娘的!又来了!又来了!
每次都是这一套!
从他中了进士开始,到他当上左相,易家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情”就像紧箍咒,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