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老爷子立刻心有戚戚焉地点头,一拍大腿:
“陛下圣明!可不就是这个理儿!老夫听说,苏明渊当年家贫,是得了易家资助才能继续科考。”
“后来为了报恩,就娶了易家那个......啧,”
老爷子一脸“你懂的”表情,
“易氏过门后,那作风,那做派,京城谁人不知?”
“撒泼打滚那是一把好手,把‘挟恩图报’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苏明渊被那棒槌拿捏着,日子怕是也不好过。”
楚凰烨端起茶盏,慢悠悠啜了一口,悠悠道:
“所以说,娶妻娶贤,古人诚不我欺。一个好的内助,能旺三代。一个......”
他顿了顿,找了个文雅点的词,
“一个不甚贤明的内助,那真是搅家之精,祸患之源。”
“苏相自身或许原本品质无大问题,但家风不靖,内帷失修,又疏于管教子女,纵得女儿如此骄狂狠毒,最终反噬自身。”
”此事,他作为家主、作为父亲,也得担责任。”
江老爷子深以为然:
“陛下所言极是。他自己娶错了妻,教坏了女,如今几次三番闹出丑事,也是咎由自取。”
楚凰烨和江老头就“娶错老婆的危害性”这一话题达成了高度共识,并默默为自己的眼光和运气点了个赞。
江老爷子捋着胡子,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一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得意,话题自然而然就拐了个弯:
“说到这个,还是陛下您最有福气,眼光顶顶好!朝朝那丫头,虽说有时候跳脱了些,主意大了些,胆子也......”
老爷子想起亲眼目睹外孙女徒手撸大虫、舌战南陵使臣的壮举,倒腾物资救灾的玄妙时,卡了一下壳,
“咳,但心地纯善,明事理,有担当,有本事,对陛下更是没的说!”
“这份赤子之心,满京城,不,放眼天下,能找出几个?怕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的好姑娘!”
江老爷子中气十足,与方才谈论苏家时的惋惜戏谑截然不同,此刻满是骄傲,宠溺。
楚凰烨一听人夸秦朝朝,只觉得每个字都熨帖到了心坎里。
那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刚才谈论苏家那点糟心事的冷意瞬间融化了。
他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方才谈论政事、处置纠纷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