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二人都微微一怔。
恍惚间,毛文渊似乎又看到了几分那位在丹州为百姓奔走忙碌、在三万将士面前热情洋溢、在围猎场上英气洒脱......还有在麟德殿上从容撸虎、光芒四射的影子。
他对这个跟他藏在心底的那个她有几分相似的姑娘并不反感。
何况,他今日把江云晚救起来,众目睽睽之下,江云晚的名节多少受了影响,他确实应该对江云晚的清誉负责。
再说......若不是她......娶谁不是娶呢?
他从小就是被毛家当成未来家主培养的,毛家家主,不能没有主母,如果江家愿意,对于毛家来说,这也是一桩不错的姻缘。
既然今生与她无缘,那就远远地看着,守护好她要守护的人吧。
再看江云晚,对上毛文渊温润的眸子,心也怦怦跳得更快了。
她再次行礼,这一次,更加郑重:
“大公子救命之恩,云晚没齿难忘。今日......多谢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还有几分羞赧。
毛文渊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静有礼:
“江小姐不必挂怀,安心休养便是。后续事宜,自有老国公与官府处理。”
苏雪容站在不远处,将两人之间那若有似无的微妙氛围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毛文渊弯腰捡起暖炉时,目光落在江云晚身上的温柔;
她看见江云晚抬眸时,脸颊上那抹羞涩的红晕。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喃喃自语,明明该是她苏雪容站在那个位置,享受众人的艳羡和这位如玉公子的温柔。
可现在,凭什么?
苏雪容被毛文渊和江云晚两人刺激得不轻,还有众人鄙夷的目光,毛文渊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审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易氏看着女儿摇摇欲坠的样子,连忙上前扶住她:
“容儿,容儿你别吓娘啊!”
苏雪容猛地甩开易氏,冲毛文渊喊:
“大公子!您不能娶她!她配不上你!”
江老爷子这时终于回过神,气得胡子直翘:
“易氏!管好你女儿!再敢胡言乱语,老夫今日就替你苏家清理门户!”
易氏今天没占到丁点便宜,心知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忙上前拉住女儿:
“容儿,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