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回来吗?今日可是元宵花灯节呢!如果公主在,肯定拔得头筹,还有那苏雪容什么事?”
另一个捂着嘴笑:
“提起那苏雪容......哎呀你们是没看见,那日在麟德殿,她当时那脸色,唰一下就白了,跟刷了层墙粉似的!”
另一个撇撇嘴:
“可不是嘛,还‘惊鸿’呢,惊是惊了,不过是惊吓的惊!穿成那样,也不嫌冷。”
“那又傻又坏的劲,简直跟那掉进茅坑的源真四郎有得一拼。”
“可不是!还想跟咱们安澜公主比,公主心系百姓,她苏雪容脑子里装的是勾男人。”
“咳咳。”
“不过话说回来,安澜公主可太厉害了!那两只老虎,我的天,威风又通人性,皇上都纵着。苏雪容那点子伎俩,在真正的实力面前,简直不够看!”
江云晚捧着一杯暖茶,听着小姐妹们叽叽喳喳,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和骄傲。
她看到表妹如今这般耀眼夺目,不仅自身强大,还得了圣心,连带着她们江家都脸上有光,她是打心眼里高兴。
“我妹妹啊,那是真本事。才不屑于用那些歪门邪道争宠呢。苏雪容......也是咎由自取。”
她想起苏雪容那副眼高于顶、暗地里没少编排秦朝朝的讨厌样子,就觉得如今这结局,虽有些意外,但也算是大快人心,省得以后还要碰面。
小姐妹们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还得是安澜公主!”
“要我说,晚上咱们就去朱雀大街那头,听说那里扎了好大一座‘猛虎下山’灯,那虎灯的样子可是照着安澜公主的大雪虎扎的,威风极了!肯定好看!”
此话又引来一阵附和。
谁也没注意到,暖阁不远处的一棵红梅树后,站着个被斗笠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阴沉眼睛的人,正是本该在家“安心待嫁”的苏雪容。
自从她宫宴被赐婚南陵,苏雪容就像被抽走了魂,整天在房里摔东西、打骂下人,把易氏和苏明渊闹得头疼不已。
好不容易等到今日元宵,苏雪容在屋里憋得都快长毛了,又存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愤和出去碰碰运气的心思。
她终于逮着她娘易氏,开始了新一轮的情感攻势。
苏雪容扑到易氏腿上,眼泪说来就来:
“娘——,女儿过完元宵就要走了呀,女儿心里苦啊!”
“那南陵是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