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未免也太体贴了些......”
他意指那专门等着拍人头的浪。
老船工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摆手:
“那重要吗?不重要!”
“天意嘛,高深莫测,岂是咱们凡人能揣度的?”
胖商人终于想起嗑瓜子了,咔吧一声,乐得见牙不见眼:
“哈哈哈!说得对!这叫陆上有茅坑收,海里有浪头埋。全方位服务,一条龙送走。太月国这次可是露大脸了。”
几艘小船上嘻嘻哈哈,议论声、笑骂声、还有学那海浪专拍太月国人的比划声,闹成一片。
没有人注意到,一艘小船离开这里,往港口方向驶去。
太月国使团的大船翻船的同一时刻,海岸高处,某处可以眺望海景的礁石上。
几个原本在此游玩、吟诗作对的文人墨客,此刻早已没了风雅。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大冬天的拿在手中装逼用的折扇,都忘了摇。
一人颤声问道:
“子美兄,方才......那是海市蜃楼否?”
另一个激动得文绉绉都丢了:
“海市蜃楼个屁!那是是真船,太月国的旗帜我都看清了,翻覆只在顷刻,且有异浪相助,此非人力,实乃天威啊!”
第三人击掌赞叹:
“没错!天威,定是天威,太月国皇子失德,毙于污秽,其使团亦不知反省,仓皇出逃。”
“岂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于这光天化日、风平浪静之下,降下雷霆之怒......呃,波涛之怒,一举倾覆之!快哉!快哉!”
“来来来!咱们把随身带的酒拿出来,对着大海满饮一杯。”
几人竟真的拿出随身酒壶,对着那平静的海面遥遥一敬,仿佛在庆祝什么天大的喜事。
至于作诗?嗨,眼前这现成的“天罚戏码”,可比憋破脑袋写的山水诗精彩一百倍!
太月国使团的大船遭了天罚的消息像长了腿,瞬间沿岸飞跑,不到半天,沿岸的渔村、码头、集市就全炸了。
“号外号外!太月国那晦气船,刚出港就被老天爷收啦!”
“亲眼所见!船自己翻的,人一冒头就被浪拍了回去,一个没跑!”
“海王爷都嫌他们晦气!直接派浪头给一锅端了!”
“这就叫恶贯满盈,天地不容!茅坑没待够,海底接着蹲!”
“痛快!真痛快!这下连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