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是怎么没的!”
茶馆里、酒肆中、街头巷尾,到处都在热烈讨论着太月国四皇子的国际笑话。
各种细节被添油加醋,越传越离谱,但核心不变——
太月国皇子,喝花酒喝多了,醉酒掉茅坑,嗝屁了。
太月国使团的人走在街上,感觉浑身都长满了眼睛。
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混合着鄙夷、嘲笑和好奇,仿佛他们身上也带着那股子茅坑味儿,一个个臊得恨不得把脑袋塞裤裆里。
太月国使团的人在京城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赶紧弄了口超厚的棺材,把他们那位尊贵的“茅坑皇子”塞进去。
棺材里填满了香料,试图掩盖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恶臭。
在南楚百姓极尽调侃讽刺,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和哄笑声中,如同丧家之犬,灰头土脸地滚出了京城。
太月国使团离开京城的时候,几辆马车拉着那口加厚、加香料的棺材,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再出点什么幺蛾子。
使团成员个个蔫头耷脑,脸色比死人还难看,走路都恨不得贴着墙根。
南楚百姓可算开了眼,沿途那叫一个“热情欢送”,欢送的话一句比一句损:
“哟!走着呢?路上慢点,可别再失足咯!”
“这香气霸道!隔着三条街都闻见太月国皇家‘底蕴’了!”
“快看快看!那就是装‘茅坑皇子’的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啧啧,可怜见的,回去怎么跟他们皇上交代?说贵国皇子在我国粪坑里深造了四天,学成归国?”
嬉笑声、调侃声,还有小屁孩们编的“粪坑皇子歌”,一路跟着使团飘出了城。
藤原老头坐在马车里,老脸憋得紫红,这分明是游街示众,还是遗臭万年的那种。
可他愣是敢怒不敢言,心里暗暗发誓,回去就赶紧写折子请求调令,这份破差事谁爱干谁干!
一行人连滚带爬地滚到港口,换上了回国的大船。
使团的人站在甲板上,看着风平浪静的海面,天空湛蓝如洗,一片祥和,总算松了口气,感觉终于逃出了那个让他们尊严碎了一地的噩梦之地。
大船平稳地驶离了港口,藤原老头进了舱房里,关上门就开始骂骂咧咧,咬牙切齿地道:
“南楚......楚凰烨......秦朝朝......此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待我回到太月,禀明皇上,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