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老头气得浑身发抖,胡子直翘,指着巴鲁:
“你......你......”
张捕头想上前行礼解释,巴鲁大手一挥:
“不用跟咱整那些虚的!办案嘛,讲究证据!谁不知道你们南楚的同仁,嗯,办事牢靠!”
“啧啧......这源真老弟,运气是真好,摔得也是真巧!”
“茅坑嘛,啥姿势摔进去都不奇怪!对吧,老藤?”
说完,又对藤原“憨厚”地咧嘴一笑,然后转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边走还一边对随从大声说:
“回头得跟咱们家那几个弟弟说道说道,喝酒误事啊!看看,这就是血淋淋......呃,臭烘烘的教训!”
他这通操作,看似粗豪无心,实则句句往太月国肺管子上戳。
藤原此刻的感受,已经不仅仅是吃哑巴亏了,简直是被人按在茅坑边,还强行灌了一耳朵风凉话。
他本就憋屈到快爆炸,藤原老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眼前又是一黑,这回不是熏的,纯粹是气的。
....................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报到了宫里。
御书房内,楚凰烨听完飞羽的详细禀报,沉默了足足三息。
然后,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充满“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唉!源真皇子......怎会如此不小心!”
他放下手,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痛心疾首,
“朕早就听闻,这位四皇子性情豪放不羁,喜好寻欢......嗯,喜欢饮酒。”
“但身为皇子,孤身在外,饮酒需有度,行事当谨慎啊!如今竟落得如此......唉!真是可惜啊可惜。”
他转向一旁侍立的京兆府尹,语气严肃中带着“无奈”:
“可查清楚了?确定是意外?”
京兆府尹立刻躬身,背书一样流畅地回禀,把那一套喝醉酒,失足坠入茅坑溺亡的说辞又背了一遍。
最后总结:
“此乃意外,虽令人扼腕,但......事实确凿。”
“醉酒......失足......茅坑......”
楚凰烨低声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仿佛对这个结论也感到十分无语和荒谬,但他最终还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既已查明是意外,唉......虽说他行事或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