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了他身上。
那目光里的戏谑、嘲讽,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得他浑身难受。
藤原老头气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恨不得跳上去捂住那衙役的嘴巴,
“住口!住口!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殿下乃是太月国金枝玉叶,岂会做出这等......这等登徒子行径!”
这衙役也是个妙人,被藤原吼得一愣,一脸无辜地挠挠头,嗓门不但半点没降,还更响了:
“大人,小的可没胡说啊!醉仙楼的掌柜和伙计都这么说,还有好几个食客也瞧见了呢!”
“那位公子的衣着打扮、长相样貌,都和您要寻的人画像一模一样,错不了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窃笑声更明显了。
藤原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源真四郎这个混账东西!
平日里在国内骄纵跋扈也就罢了,怎么跑到南楚的地盘上,还敢如此不知检点?!
寻花问柳也就罢了,竟然还当众调戏人家酒楼掌柜,这要是传扬出去,太月国的脸面,怕是要被他丢得一干二净!
直觉告诉他,衙役的一番话有问题,可他却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衙役说的有凭有据,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硬说那不是他家四皇子吧?
他哪里知道,那醉香楼是皇帝的,那掌柜是皇帝的暗卫颜如玉。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找人要紧。藤原咬牙问道:
“那......那后来呢?”
“我家殿下......后来去了何处?”
衙役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为难:
“这......醉仙楼的伙计说,那位公子调戏完掌柜的,出了醉仙楼,就往城西去了。”
“小的们顺着城西方向打听,昨儿夜里,倒是在‘怡红院’后巷的馄饨摊那儿得了点信儿......”
“怡红院”三个字一出,藤原眼前又是一黑。那可是南楚京城有名的烟花之地!
那衙役还在边说边比划,
“那摆摊的老汉说,大概三天前的晚上,是瞧见一个穿戴极体面、但走路打晃的年轻公子,被......被两个打扮艳丽的姑娘扶着,往巷子深处的方向去了。”
“老汉还听见那公子口齿不清地笑,说什么‘好姐姐,跟爷来,爷有赏’......”
四周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还夹杂着几声憋不住的嗤笑。
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