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现在,正吃着皇上亲剥的橘子,商量国家大事呢,可没空理会您这号‘父亲’。”
说完,他哼着小曲,迈着四方步,跟在囚车后面,晃晃悠悠地走了。
留下那宅子里几个吓傻了的仆役,和围观百姓们毫不客气的哄笑声、唾骂声。
“呸!活该!听说他贪了上百万两,都养外室了!”
“不止呢!还跟敌国奸细勾结,想害安澜公主和江夫人!”
“这时候想起是爹了?早断绝关系了!”
“该!这种黑心肝的爹,断了才干净!”
“安澜公主大义灭亲,真是女中豪杰!”
“皇上圣明!这种蛀虫,早就该抓了!”
“太监公公骂得解气!”
秦云桥蜷在囚车角落里,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唾骂声、鄙夷的目光,看着街道两旁指指点点的百姓,如同冰冷的箭矢,将秦云桥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射得千疮百孔。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羞愤欲死,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意识到——
他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连一个还有一丝幻想的小官都不是了,而是即将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的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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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桥和刘祥这边彻底玩完,再看源真四郎这边。
源真四郎彻夜未归,太月国使团第二天上午就察觉不对了。
使团副使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名叫藤原的老头,这老头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驿馆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眼看已经日上三竿,还是不见人影,连个回来报信的人都没有。
藤原急得胡子直颤:
“快!再去找!所有可能的地方!隐秘点!”
心里把源真四郎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的四殿下哟,您搞事就搞事,能不能别把自己搞丢了?
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回国后皇上还不得把我们的皮扒了做成灯笼?
使团上下鸡飞狗跳地找了一整天,愣是连根毛都没找到。
派出去打听的人回来都说没见着四皇子殿下的影儿,连同那个叫刘桑(刘祥)的护卫,和身边另外两个贴身护卫都一起不见了。
藤原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事不寻常,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这位爷可别是搞事搞到铁板,不会真把自己折进去了吧?
眼看天快要黑下来了,腾原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