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一直温着呢,一会儿让人送上来,用了再回去歇着。”
“要不......干脆就在宫里歇下?省得来回折腾。”
秦朝朝心里暖融融的,仿佛窗外不是寒冬,而是春日。
她微笑着,轻轻点头:
“好。”
御书房内,灯火温暖,果香微醺。
楚凰烨与秦朝朝之间,流淌着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温情,将外界的风雪与暗流,暂时隔绝。
....................
御书房内温情脉脉,而城南那座冷清却仍算规整的宅子里,却是另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
当禁军如狼似虎地踹开秦宅的大门时,酒楼、茶楼来讨债的刚去。
秦云桥正裹着一件半新不旧绸面夹袄,坐在堂屋里,对着一个账房模样的人发火,唾沫星子横飞:
“一群废物!不过是些蝇头小利的烂账,这年都没过完,竟被那些商户堵上门来!我秦家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账房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回话:
“老爷息怒,那些人是得了风声......说、说您跟安澜公主和镇国公爷断绝了父子关系,怕您赖账才急着上门的。”
秦云桥一脚踹翻手边的矮凳:
“放屁!”
“不过是些趋炎附势的鼠辈!”
“老子当年风光时,他们哪个不是捧着银子上门巴结?”
“如今不过是些许风浪,就敢蹬鼻子上脸!真当我虎落平阳了不成?!”
“安澜公主又如何?镇国公又怎样?真当我秦云桥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等我翻过身来,定叫他们一个个跪地求饶!”
他骂得正起劲,“哐当”一声巨响,大门被踹开,凛冽的寒风裹着落叶灌了进来,掀翻了堂屋的布帘。
一群甲胄鲜明、杀气腾腾的禁军鱼贯而入,瞬间将不大的堂屋塞得满满当当。
秦云桥愣了一瞬,就见人群里转出个太监,手捏着拂尘,迈着八字步慢悠悠踱进来,三角眼往秦云桥身上一扫,尖声尖气地笑道:
“哎哟喂——这不是咱们威风八面的秦大人吗?怎么今儿个穿得跟个腌菜坛子似的,搁这儿跟个账房撒气呢?”
秦云桥正在气头上,自己的宅子平白无故的被禁军围了,又见一个自己平日里最瞧不上眼的阉货都来奚落他,梗着脖子说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消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