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祥瘫在草堆上,眼神空洞。
妹妹死了,曾经最大的靠山秦云桥不仅是敌人,还是杀妹仇人。
他手里那点关于源真四郎的边角料,在秦朝朝面前,真的屁都不算。
他恨秦朝朝断他前程,更恨秦云桥杀他妹妹,毁他最后的指望。
良久,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云霄,声音嘶哑破碎,从牙缝里挤出的话,字字都带着豁出去的狠厉:
“我说……我什么都说!”
“秦云桥这个老匹夫......他这些年买通海关走私,与我银钱来往的账本,我告诉你们藏在哪里。”
“他根本瞧不上我商贾是身份,呸!老子同样早就防着他一手!”
“还有,我这次回京和他见了面,才知道他如今不过是个养马的末流小官,屁事不顶。”
“他把老子当刀使,还有脸开口就问我要银子,亏老子还给了他一万两的封口费......”
云霄站在门口,护卫奋笔疾书地记录着。
良久,刘祥终于交代完,他喘着粗气,眼神疯狂:
“我只有一个要求......秦云桥,必须死!他得死得比我惨!惨十倍!百倍!”
云霄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仇恨而重新“活”过来的男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你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带给公主。”
“至于秦云桥......”
他转身,走向柴房门口,淡淡的话语飘了回来:
“他的报应,很快就到了。”
柴房门重新关上,将里外的光景隔绝。
....................
皇宫,御书房。
当楚凰烨看完了秦朝朝带进宫的证据册子,俊美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凤眸中,却凝聚着骇人的风暴。
“好,好一个秦云桥。”
“我念在他是你生父,留他一命,只削爵贬官,已是从轻发落。他却不知悔改,变本加厉!”
“就是勾结、隐瞒敌国奸细这两条,都够砍他几次脑袋。”
楚凰烨将证据册子重重合上,他看向秦朝朝,目光转为温和与心疼:
“朝朝,委屈你了。我这就下旨。”
楚凰烨沉吟片刻,果断下旨:
“传朕旨意:罪员秦云桥,身负皇恩,不思报效,反贪墨渎职,勾结奸商,走私违禁,数额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