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气还挺足。”
“按主子的吩咐,未予理会,也未让他见到除送水外的任何人。”
“但他似乎不见到主子不死心,吵闹不休,还不干不净的骂人,属下等担心......太过扰攘,属下......属下......”
毕竟这里是公主府内院范围,虽然位置偏僻,但总归不妥。
侍卫禀报了刘祥之前的吵闹以及他们采取的小小措施。
云霄听完,目光扫过门口,脸上没什么表,只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他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
“吱呀——”
门开了,云霄瞥了一眼里面像条缺氧的鱼般挣扎的刘祥,嘴角抽了抽。
柴房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
混杂着血腥、干草霉味,还有刚刚那团破布留下的、若有似无的余韵。
柴房内浑浊的光线勾勒出云霄挺拔的轮廓,他并未立刻踏入,也没有理会刘祥的挣扎。
只是站在门槛处,目光平静地落在不断挣扎的刘祥身上。
刘祥见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云霄气质迥异于普通护卫,
他知道秦朝朝身边有个如同影子般存在、气质冷冽的护卫头领,大概就是这个人。
这个人能在此时此地出现,必定是秦朝朝身边极得信任的心腹,还能直接接触到秦朝朝,或许比门口那些聋子护卫更有用。
刘祥挣扎得更厉害了,因为动作太急牵动伤处,疼得他浑身都发颤。
还有那团臭布,塞得他几乎要背过气去,他想喊救命,却只能徒劳地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逆光而立的身影。
云霄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他因窒息和痛苦而涨成猪肝色的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想说话?”
刘祥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
云霄这才不紧不慢地弯腰,伸出两指,捏住那团破布露在外面的一角,略一用力,将其从刘祥口中拽了出来。
“呕——咳咳!呕......咳咳咳!!!”
破布离嘴的瞬间,刘祥立刻侧头干呕起来,涕泪横流,大口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柴房里虽然浑浊但至少不那么恶心的空气
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劲,但喉咙和鼻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似乎还顽固地残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