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但他和刘祥的烂账,刘祥的存在和他过去的那些肮脏勾当,也够他喝一壶。”
“更何况,他若知晓刘祥与太月国勾结,却隐匿不报,更是罪加一等,万劫不复。”
“刘祥现在关在柴房,手脚已经废了。明确地告诉他,他妹妹刘氏是秦云桥亲手弄死的。”
“先把刘祥的口供和已掌握的秦云桥贪腐证据整理出来,我要亲自进宫面圣。”
“秦云桥的账,该彻底清算了。”
“属下明白。”
云霄领命,秦朝朝叫住了他:
“对了,王家还有一个人,有消息了没有?”
云霄蹙眉:
“属下无能,暂未查到。”
秦朝朝摆摆手,云霄退了出去。
云霄退下后,秦朝朝再无睡意。
她走到窗边,天际已露出一线鱼肚白,雪后的空气清冷刺骨,却让她的头脑异常清醒。
那王家二爷王修武,据说从小身体差,十几年前一场重病差点要了他的命,被一个游方道士领走,之后音信全无。
王家倒台后,她和楚凰烨一直在暗中查探这个人,至今没有消息,这个人,搞不好是个隐患。
还有刘祥、源真四郎、王香雪、周显、秦云桥......这些名字像一张逐渐清晰的蛛网,中心指向的是对她、对大楚的恶意。
源真四郎已成了一具沉溺污秽的尸首,刘祥也成了废人,但剩下的,必须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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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安澜公主府的柴房里,寒风卷着残雪从门缝钻入,柴房里昏暗阴冷,只有高处一扇小窗透进些许惨淡的天光。
刘祥像一滩烂泥般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剧痛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神经。
简单的包扎止住了血,但碎骨和断筋带来的折磨让他冷汗淋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然而,比肉体疼痛更煎熬的,是内心的恐惧、不甘和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疯狂,更让他煎熬。
他知道自己落在秦朝朝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源真四郎那边又迟迟没有消息,此时,他还不知道源真四郎已葬身粪坑。
秦云桥更是靠不住,他这次回京,才知道秦云桥已被秦朝朝那个丧心病狂的疯婆娘撸了爵位和官职,现在不过是个养马的小官,顶不住屁事。
刘祥恨秦朝朝恨得挠心挠肺,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