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铺维持生计。秦云桥及第,把刘氏接进京城后,刘家借势有所起色。”
“刘祥也经营起了几家绸缎庄、商铺和货行。但刘祥本人行事愈发隐秘,表面经营的生意不温不火,实则与秦云桥搭着线。”
秦朝朝眼神冰冷:
“继续。”
云霄继续汇报:
“第二,与秦云桥的勾连。经查,秦云桥与刘祥往来密切。尤其是近几年,刘祥倒卖管制物资、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走私。”
“秦云桥利用职权,为刘祥的生意铺路、提供庇护、打击竞争对手。”
“两人利益输送巨大,据初步估算,经刘祥之手流向秦云桥的银钱,累计不下百万两之巨。那些钱都放在外宅,由刘氏保管。”
秦朝朝冷笑,
“百万两,好一个蛀虫!”
不过秦云桥和刘氏放在外宅的银钱,全都被她几个月前收进了空间,秦云桥和刘氏算是白忙活了一场。
云霄又道:
“第三,刘祥与太月国的联系。约三个多月前,刘祥名下一条走私船在东海遭遇罕见风浪,船只损毁,人员大多罹难。”
“刘祥当时恰在船上,侥幸未死,抱着一块船板漂流两日,被一艘太月国的船捞了起来。”
“而那艘船,太月国四皇子源真四郎恰恰在,刘祥为了活命,用大楚消息跟源真四郎做交易。”
“源真四郎知晓他与您有血仇,遂刻意庇护,并将其带回了太月国,将他奉为上宾。”
“此次源真四郎以进贡为名前来大楚,刘祥便化名‘刘桑’,伪装成其随从一同潜入。一方面替源真四郎做事,一方面策划复仇。”
秦朝朝恍然:
“原来如此。海上遇险,被敌国皇子所救,仇恨加上生存之恩,难怪他会死心塌地跟源真四郎合作,连引狼入室都不带犹豫的。”
云霄略作停顿,又说道:
“第四,朝中其他联系。目前暂无直接证据表明朝中还有其他人知晓刘祥此次具体行动或与太月国更深层的勾结。”
“但......秦云桥在刘祥失踪后,曾暗中派人打听过其下落,似乎颇为关切。”
“此外,刘祥之前经营的关系网中,涉及部分中低层官吏,这些人是否被源真四郎或刘祥利用,尚在排查。”
“不过有件事挺有意思,源真四郎此次入境手续异常顺利。属下这次,调查市舶司的时候,在市舶使周显的后宅见到一个熟人,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