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
“形制有九分相似,玉质也极其相似,但......感觉不对,似乎少了些什么,不像是哀家当年见过的那一块。”
当时他们只当是太后藏匿了真品,用赝品充数,可翻遍了慈安宫也没有。
朱嬷嬷是太月国藏匿在曹丽身边的奸细,也怀疑过真品被朱嬷嬷所
严加拷问过朱嬷嬷,那老虔婆却只是咬死了说:
“老奴不知!那东西如此贵重,太后娘娘岂能交给老奴保管?”
玉佩的真假一直是个谜,也一度怀疑过是不是太皇太后看错了,毕竟当时太皇太后辨认的时候,也是真假难辨。
没想到,真品竟然早就被朱嬷嬷那老货给偷梁换柱,送到了太月国三皇子手里!
秦朝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既然那块玉佩关乎国运,你们太月国既然得到了,就没什么动作?比如,研究研究它到底‘宝’在何处?或者拿来要挟南楚?”
源真四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懊悔:
“自然是研究过的。那块玉佩,外表看起来确实平平无奇,玉质不算顶级,雕工也只能说古朴,甚至有些地方还带有沁色,像是流传了很久的旧物。”
“玉佩到手后,父皇极为重视,召集了国内最顶尖的鉴宝师、学者,甚至一些懂得奇门异术的人研究过。”
“但......但无论用什么方法查验,那玉佩除了年代确实非常久远,并无其他特异表现。”
“既没有镶嵌珍宝,也没有机关暗格,没有隐藏的文字或地图,注入内力也无反应,就像一块普普通通的古玉。”
“至于要挟......”
他苦笑,
“我们连它到底‘宝’在哪里,有什么具体作用都弄不清楚,如何能拿来作为有效的筹码?”
“贸然拿出,反而可能暴露我们得到此物的事实,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后来,父皇便把它锁进了太月国的宝库,一直秘而不宣。”
秦朝朝似笑非笑:
“你们太月国好手段,一个奸细都能把我大楚的国宝弄进你们的宝库。也不知道曹丽会不会气得从棺里跳出来。”
源真四郎偷眼看了看秦朝朝的脸色,不敢吭声,心里却想:
曹丽跳不跳出来他不知道,但他要是不说点有用的,眼前这位“女阎王”是真能把他扔进茅坑里。
秦朝朝又说道:
“行,这个秘密有点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