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左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又像是被铁锤瞬间砸碎了。
他惨叫一声,手里的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左手腕上出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染红了他的衣袖。
“啊——!我的手!!”
源真四郎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疼得眼前发黑,气还没喘匀,耳边又响起秦朝朝讨厌的魔音: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本来想打你刀来着,怎么打到手腕了?看来你这刀法太飘忽,连累手腕遭殃了。”
神特么手滑!源真四郎疼得咬牙切齿,心里把秦朝朝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妖女绝对是故意的!
只听秦朝朝啧啧两声:
“啧啧,刚才不还吓得腿软吗?这被骂急了,倒是激发了点血性?可惜,血性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当盾牌使。”
你们太月国皇室,平时都不教皇子点正经功夫吗?专教偷鸡摸狗了?”
“你看,我说你弱吧,你还不信。你这手也废了,刀也握不住了,还怎么跟我拼?用你这张嘴咬我吗?”
“哦对了,你还有右手,嗯......右手可得先留着,一会还有用呢!”
源真四郎气得哇哇大叫,这讨厌的臭女人,真特么太能说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撕烂这张可恶的嘴!让这个嚣张的女人闭嘴。
源真四郎虽然被怒火冲昏了头,但毕竟出身皇室,从小也是经过严格武艺训练的,弓马骑射、刀剑功夫都有涉猎,底子还算有那么一点。
剧痛之下,他反而被激发出了一丝凶性。
他知道自己废了一只手,今日恐怕难以善了,求饶无用,逃跑无门,索性豁出去了!
他双目赤红,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秦!朝!朝!”
“本王杀了你!我要你偿命!”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竟然忍着左手腕撕裂般的剧痛,右手猛地从靴筒里拔出一把贴身藏的匕首。
脚下一蹬,再次朝秦朝朝扑去,这次的速度还更快。
这次他学乖了,不再直来直去,而是微微侧身,匕首反握,直刺秦朝朝肋下空档。
这一下,倒是有几分搏命的狠劲和出其不意的刁钻。
若是寻常江湖好手,猝不及防之下,说不定还真会被他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