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使,你胆敢对我不利,便是挑起两国争端!你担待得起吗?”
秦朝朝掏了掏耳朵,一脸“你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
“哟,这会儿知道自己是使者了?绑我娘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两国邦交?派人伏击我手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源真四郎把腰一挺:
“你有什么证据,那些杀手可都是你们南楚人。”
秦朝朝听到源真四郎这“义正辞严”的质问,差点没笑出声来。她挑了挑眉:
“证据?源真四郎,你是不是脑子被刚才那木墩子震坏了?还是觉得我秦朝朝是那种需要跟你摆证据、讲道理、上公堂的‘守法好市民’?”
她往前走了一步,明明个子比源真四郎矮,气势却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需要证据吗?你当这是你们太月国衙门审案呢?还讲究个人证物证俱全?”
源真四郎被她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态度噎得一愣,但想到自己高贵的身份和“外交豁免权”,脖子一梗:
“无凭无据,你便是污蔑!是蓄意挑起两国争端!我太月国的刀......”
“刀你个头!”
秦朝朝不耐烦地打断他的恐吓,伸出食指对着他晃了晃,
“第一,这里是南楚京城,我的地盘。第二,你鬼鬼祟祟躲在这么个破柴房里,跟我谈什么外交礼仪?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核善”的微笑,说出的话却是嚣张得很:
“我秦朝朝做事,向来只问结果,不看过程。”
“我觉得是你干的,那就是你干的。我觉得你需要为今晚的事情付出代价,那你就得付出代价。证据?那是什么?能吃吗?”
旁边两个护卫听得目瞪口呆,还能这样?这不讲理啊!
源真四郎也被秦朝朝这番“强盗逻辑”震得三观稀碎。
他活了二十多年,在太月国皇宫里学的都是阴谋阳谋、利益交换、权衡利弊,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简单粗暴、蛮不讲理的“解决问题”方式?
“你......你这是蛮横!是恃强凌弱!毫无大国公主风范!”
源真四郎气得指着秦朝朝的手指都在抖。
秦朝朝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哎哟,谢谢夸奖!”
“风范能当饭吃吗?能让我娘不受惊吓吗?能让我手下不受伤吗?”
“不能吧?那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