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除了江氏,空无一人,但却有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茶杯放在旁边的矮几上。
“人呢?”
秦朝朝声音冷了几分。
刘桑也愣住了,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不......不可能!他刚才还在这里!还有两个看守......”
他边说边指着矮几上那个确实还冒着袅袅热气的粗瓷茶杯,试图增加说服力。
心里却慌得一批:源真四郎那孙子真跑了?把自己撂这儿当炮灰了?
秦朝朝懒得听他废话,给了冷月一个眼神。
冷月会意,身形一闪,已掠至地窖角落,仔细查看。
地面有杂乱的脚印,角落里堆着些陈年杂物,冷月的目光落在靠墙那一排腐朽得快散架的木架上。
木架歪歪扭扭,上面空荡荡,落满了灰,但架子根部附近的灰尘有被蹭过的痕迹。
她手腕一翻,挥剑轻轻挑了挑那木架。
木架后方,墙壁上,赫然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不大,也就将将够一个成年人猫着腰钻进去。
“主子,这里有地道!”
冷月低喝。
秦朝朝眼神一厉。果然!
源真四郎这厮够狡猾,也够谨慎,竟不惜抛下刘桑这个盟友和掳来的江氏,一见外面情势不对,立刻遁走。
“娘,您先进女儿的小世界。”
秦朝朝当机立断,把江氏送入了自己空间。
一秒切换回“冷酷杀手”模式,她转头看向瘫在地上、面如土色的刘桑,眼中杀机一闪:
“是源真四郎跑了?”
刘桑亲眼见到毫无缚鸡之力的江氏在自己面前消失,他世界观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此刻正处在“我是谁我在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哲学三问中。
听见秦朝朝的问话,他一个激灵,冷汗“唰”地就下来了,绝望地嘶喊:
“不......不要杀我!确......确实是源真四郎,我知道他可能去哪!就在这附近还有一处秘密落脚点!”
秦朝朝动作微微一顿。
“说。要是敢耍花样......”
刘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城西......城西青柳巷第三户,挂着‘王记杂货’幌子的后院。”
“那院子、那院子是......是我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