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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家先顾眼前。排队的乡亲们继续,伤病情重的优先。”
“想学本事的,记住日期和地点,也帮我给邻里乡亲传个话。”
百姓们激动得嗷嗷直叫,这个安澜公主有身份、有本事,不光没有一点架子,还处处为百姓们着想。
百姓们心中感激,跪成一片:
“多谢公主殿下!公主真是活菩萨啊!”
秦朝朝受了这一礼,抬手虚扶:
“诸位请起,医者父母心,这些本就是该让更多人知晓的。”
“只盼各位学了,能帮身边人,能传邻里间,便是对我最好的谢意了。”
人群陆续起身,秩序却比先前更井然了些。
那抱孩子的妇人脸上怯意淡去,眼里多了几分光;
年轻药徒兴奋地搓着手,与同伴低声商量着逢十那日如何告假;
几位郎中捻须点头,彼此交换着赞许的眼神。
医棚内外,悄然涌动着一股新的生机。
秦朝朝转身回到棚内,继续处理伤患。
动作间,她不动声色地又瞥了一眼那辆停留已久的马车,那马车帘子微动,随即归于平静。
源真四郎的马车刚停下,就被冷月发现了。
秦朝朝心里冷笑,源真四郎追到这里来,一定没安好心。
秦朝朝收回目光,动作依旧干脆利落。
她带来的成药,尤其是治疗冻伤、风寒、以及消炎止痛的,在这场雪灾里派上了大用场。
她这边热火朝天地救人,在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一道深沉算计,混杂着惊讶、贪婪和一丝忌惮的目光正复杂地注视着她忙碌的身影。
源真四郎正躲在马车里,透过车帘缝隙,暗中观察秦朝朝这边的一举一动。
源真四郎目光紧紧盯着秦朝朝那边分发出去的一小包一小包的药剂,还有那被雪萌守着的、不停拿出好东西的临时仓库,眼冒精光,有贪婪,有渴望。
行军打仗,什么最要命?除了粮食、物资,就是受伤和病痛。
如果能有这种见效快、便于携带储存的药品,那军队的战斗力、士气,以及长途征战的可持续性,将得到何等提升!
可他并不满足于成药,他要的是用之不尽的制药技术。
火药配方、医药配方,他至少也要弄到一样。
源真四郎阴阴一笑,转头对刘桑道:
“或许,我们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