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在城门口停下。
她一下车,便有负责此处的小吏认出她,连忙上前行礼,脸上又是感激又是为难:
“公主殿下!您来了!这、这真是雪中送炭啊!只是城外现在乱糟糟的,怕冲撞了您......”
秦朝朝摆摆手:
“无妨,救灾要紧。”
她不再多说,吩咐人手在城内城外都搭起了粥棚和医棚。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秦朝朝亲自坐镇医棚这边,旁边就是搭建的临时仓库,方便她时不时地在里面倒腾空间里的物资。
安澜公主在城门口和济安堂施粥施药,发放米盐、棉衣、棉被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开。
很快,医棚外就排起了长队。有被倒塌房屋砸伤的,有严重冻伤的、有感染风寒高烧不退的......
更多的是排在领粥领粮领衣服棉被的队伍里,在寒冷和惊恐中瑟瑟发抖、面露菜色的普通百姓们。
热气腾腾的浓稠米粥一碗碗递出去,温暖着那些冻僵的手和绝望的心。
医蓬这边,秦朝朝和楚凰烨派来的太医、还有临时招募来的郎中们神情专注地给病人治病。
这些太医都是经过秦朝朝培训的,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分发药剂......动作麻利、手法干净利落;郎中们也忙着把脉、开方,忙得脚不沾地。
就在秦朝朝埋头给一个房屋砸伤的脚踝清创的时候,忽听旁边传来妇人惊慌的哭喊和焦灼的恳求:
“公主!公主殿下,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他烧了整整一天了,灌下去的汤药都吐了出来,浑身烫得吓人,刚刚......刚刚都开始说胡话了!咱们家可就这一根独苗啊!”
秦朝朝抬起头。只见一个衣衫单薄、面色蜡黄的年轻妇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男童。
那孩子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眼睛紧闭,呼吸急促,在母亲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偶尔发出几声含混的呓语。
旁边一位老郎中刚刚给孩子把完脉,眉头紧锁,对秦朝朝摇了摇头,低声道:
“公主殿下,这孩子外感风寒,邪热内蕴,来势汹汹。寻常的桂枝汤、麻黄汤怕是压不住,且他目前的状态,汤药难进。恐有惊厥之险......只怕......”
老郎中这话虽说得委婉,但众人都听得明白。
老郎中是说这孩子是没救了,即便救回来也会留下病根。
那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