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就看到女儿挨打,白眼一翻,又要晕,身边嬷嬷死死掐着她的虎口,痛得她一个激灵,总算没再晕过去。
易氏缓了一口气,开口就要求情,可刚要开口,就被苏明渊那双喷火的眼睛瞪了回去。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平日的夫妻情分,只有赤裸裸的警告、暴怒,以及狠绝。
易氏毫不怀疑,自己若是再敢为女儿多说半个字,眼前这个她嫁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会立刻休了她。
那她将来怎么办?她的儿子怎么办?她的娘家怎么办?
苏家若是因此彻底厌弃了他们母子,她女儿若是最终都没能当上后妃......易氏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所有的勇气和心疼,在此刻土崩瓦解。
闺女重要,但自己的正室之位、儿子的前程、娘家的脸面更重要。
易氏最终将目光转向了泪流满面的苏雪容,结结巴巴地说道:
“容......容儿......你......你听话。”
“南陵殿下是真心喜爱你,那是你的福分......嫁过去就是王妃,身份尊贵。你、你要体谅你父亲的难处,要......要以大局为重。”
这话说得断断续续,毫无底气,还带了几分哀求。
易氏自己都觉得字字诛心,可她没得选择。
她不能失去苏家主母的位置,不能连累儿子。
苏雪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眼中的绝望瞬间变成了被背叛的惊痛和彻骨的冰凉。
母亲不是一向都支持她的吗?可如今,连母亲也要放弃她了吗?
苏雪容像被戳破的气球,蔫巴了。
看得目瞪口呆的巴鲁扁了扁嘴,暗道中原人就是矫情,弯弯绕绕搞一大堆,最终还不是得嫁。
不过这美人儿烈性,等带回南陵再好好调教,到那时,容不得你不从。
楚凰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面上不显,心里冷哼一声:苏明渊,还算你懂事。
这苏雪容嫁得远远的,不在自己和那丫头眼前晃就行。
至于苏雪容本人愿不愿意嫁,苏家内部如何鸡飞狗跳,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不过,这恶人,自然不能由他来做。
于是,楚凰烨抬手,止住了大殿内窃窃私语的最后一点余波,目光扫过下方几人,用那种“朕很为难但朕很公正”的语气说:
“苏爱卿家教森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