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之所?”
“前番其兄在南楚行那等鬼蜮伎俩,今次竟敢堂而皇之求习我核心技艺?当真不知廉耻!”
低低的斥责与冷笑在臣僚席间传递,虽然音量不大,但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反感与排斥,已然弥漫开来。
就连原本对太月国有几分好奇的南陵皇子巴鲁,也挑了挑眉,露出几分玩味的神色,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就在这议论纷纷中,对太月国有滔天恨意,从源真四郎进门就极力克制的楚兰琪怒了,这不要脸的太月国,竟还敢提这等不要脸的要求。
正要发作,身旁的秦朝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悄声道:
“放心,他走不出大楚。”
楚兰琪压下心中的狂怒,她信秦朝朝,是秦朝朝摧毁了那个噩梦般的地方,将她从无尽的黑暗中解救出来。
秦朝朝于她,是恩人,更是某种精神上的依靠谱。
楚兰琪下意识地向大殿的另一侧,与武将勋贵们坐在一起的秦朝阳看去。
此刻,秦朝阳脸色就阴沉得可怕,二人目光交融,秦朝阳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再看源真四郎,还保持着躬身的姿态,他知道这个请求冒昧且敏感,这是一步险棋。
但他必须试探,也必须为国内争取接触大楚核心技艺的机会。
炸药,他太月势在必得。
片刻,楚凰烨才开口:
“源真皇子之心,朕明白。仰慕华风,愿习教化,本是美事。”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朕很理解但朕不答应”的官方微笑,一口夹杂的大白话就说了出来:
“源真皇子啊,不是朕小气。国子监承教天子门生,关乎国本。别说外邦之人进入国子监学习,没有先例。”
“就是国子监那帮老头子,迂腐得很,自家学子都天天嚷着课业太重要撞柱子。”
“你们那儿的学子大老远来,语言不通,风俗不同,万一被之乎者也逼得跳了太液池,朕如何跟你们国主交代啊?”
“至于将作监嘛,别说掌宫室器械,涉国之机密。就是最近,也实在抽不出人手带徒弟啊。”
这绕来绕去绕了一大圈,最后是明确的拒绝了。
源真四郎心中一沉,可他哪里死心,正要再说话,却听楚凰烨继续道,语气稍稍放缓了一点,仿佛带着一种宽宏大度的考量:
“不过,太月国既有向学慕化之心,朕亦不忍全然拂却。”
“这样吧,朕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