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时候,膝盖在冷硬的地面上磕得生疼,却远不及她心头的刺痛和屈辱。
就在苏雪容恨得挠心挠肺的时候,楚凰烨一声“众卿平身”,抱着大白登上御阶坐了下来。
顺手把扭来扭去想下去玩的大白放在腿边的软垫上,还拍了拍它的小脑袋以示安抚。
秦朝朝拉着楚兰琪在皇帝右下首最尊贵的第一排位置安然落座,姿态闲适。
雪萌无声地走到秦朝朝座位旁,姿态优雅地趴伏下来,脑袋搁在前爪上,冰蓝的眼眸半阖,一副“我就在这儿守着,你们随意”的姿态。
苏雪容看着皇上极其自然地将小白虎放在软垫上,看着秦朝朝安然落座于最尊贵的席位,看着那头巨虎如同护卫般守在跟她前......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彰显着秦朝朝的地位和圣眷,那是一种她苏雪容目前根本无法企及,甚至难以想象的高度。
周围传来的低语更是句句扎心:
“皇上竟如此纵容......”
“人家那可是共过患难的,一起灭过巫教的,北昭一起打过仗的,情分自然不同。”
“不止呢,没看兰琪长公主也跟她亲如姐妹?这位主儿,如今可是宫里宫外头一份的体面。”
“安澜公主这气势,连老虎都俯首帖耳......”
“有些人啊,再怎么打扮,再怎么准备,怕是连安澜公主身边那只虎都比不过哟......”
最后那句不知是谁的低声嗤笑,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苏雪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上。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些是看热闹的兴奋,还有些,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嘲笑,落在她和秦朝朝之间,比较着,掂量着。
苏雪容嫉妒得眼睛都快滴血了,凭什么秦朝朝她能坐在离御座那么近、那么耀眼的位置,而自己却要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
凭什么?她秦朝朝一个草包,凭什么就能获得这样的殊荣,这样的目光?
就因为她养了两头畜生?就因为她会些旁门左道?说白了,那贱人就是一个妖女!难道是因为皇上真的被那妖女迷了心窍?
嫉妒的毒火在苏雪容心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将那点理智焚成灰烬。
她死死地低着头,不断告诉自己:
冷静,苏雪容,你是京城有名有号的才女,你有最好的教养,最出众的才艺,不是她秦朝朝这些哗众取宠的手段能比的!等会儿就让她知道厉害!
只是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