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月亮似的,从早起就念叨着呢,这都往宫门口张望七八回了!”
秦朝朝闻言也笑了:
“嬷嬷快请起。是我来迟了,劳殿下挂心。”
秦朝朝笑着扶了冷月的手下车,刚站稳,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轻快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清亮又带着点娇嗔的呼唤:
“朝朝!是不是朝朝来了?”
话音未落,楚兰琪的身影便出现在宫门口。
她今日穿着一身海棠红缕金百蝶穿花宫装,外罩雪狐镶边斗篷,发髻上簪着精巧的步摇,显得既喜庆又娇俏。
与几个月前相比,她面色红润,眼眸明亮如星,顾盼间神采飞扬,整个人像是被春雨洗过的花朵,鲜活又娇艳。
再无半分刚从巫教地下祭坛救出来时的病弱郁色。
楚兰琪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雪地里,披着绯红斗篷、宛如雪中红梅的秦朝朝,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容,提着裙摆就快步走下台阶。
秦朝朝也笑着迎上去,喊道:
“兰琪姐姐!”
从前,秦朝朝极少出门,与楚兰琪并不熟络。
自从三个月前把楚兰琪从巫教手中救下,又给她解毒调理。楚兰琪虽说比秦朝朝年长几岁,却是秦朝朝的忠实粉丝,秦朝朝又是个自来熟的性子,加上秦朝阳和楚凰烨这一层关系,二人迅速熟络起来。
这还是秦朝朝回京后第一次见面,两人在宫门前相遇,楚兰琪直接伸出手,一把将秦朝朝的手握住,入手微凉,她心疼地拢在手心捂着:
“手这么凉!快随我进去!这北昭的风雪到底厉害,去了三个月,瞧着像是清减了些?”
她一边拉着秦朝朝往里走,一边眼睛不住地上下打量,嘴里的话又快又密。
握着秦朝朝的手也不松开,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亲近。
哪还有半点长公主的端庄架子,活脱脱就是个见到好朋友兴奋不已的小姑娘。
秦朝朝任由她拉着,心里暖洋洋的,嘻嘻一笑:
“兰琪姐姐,我好着呢,北昭那边是冷些,但我裹得厚实。倒是姐姐,气色真好,比我离京前更显精神了。”
“那还不是多亏了你!”
楚兰琪引着她进了温暖如春的正殿,挥手让宫人都退下,只留了心腹在远处伺候。
她拉着秦朝朝并肩坐在暖榻上,亲手给她倒了杯热腾腾的玫瑰露:
“要不是你和朝阳哥哥把我从那鬼地方救出来,又给我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