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晓人性?
那也是一口能咬掉人脑袋的老虎啊!
还“雪萌大人”?!
这年头,老虎都能当官了不成?!
但侍卫头领那严肃的脸和“御前行走”、“北昭战功”几个字眼,到底让人们不敢乱说,混乱的场面稍稍镇定了些。
众人不敢再乱跑尖叫,看向那辆宫车的眼神,却更加复杂了。
敬畏有之,恐惧有之,好奇有之,安澜公主......果然名不虚传啊!
当然,也少不了暗搓搓的羡慕嫉妒恨——
别人进宫赴宴,带丫鬟带嬷嬷;瞧瞧人家这位的排场,进个宫,带老虎都能被说成“御前行走”“北昭战功”,还是俩,还“雪萌大人”,跟带了俩侍卫似的!
左相府的马车里,苏雪容捂着后脑勺的大包,眼泪汪汪,又怕又恨。
易氏一边给她揉着,一边低声咒骂:
“真是个煞星!带什么不好带老虎!吓死个人了!”
宫车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畅通无阻地驶向宫门,车内,秦朝朝戳了戳雪萌的大脑门:
“看你干的好事!这下全京城都知道你是个吓人精了。”
雪萌:
“呜......”
主人,我委屈,但我不说。
大白:
“嗷呜!”
娘亲,我兴奋,还想看热闹。
秦朝朝哭笑不得,得,你们俩已经露过相了,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既然今天注定要刺眼,那就刺得再彻底一些。
宫车继续向前,在宫门前稳稳停下。
宫门口那些登记排队的内侍、守在两旁的侍卫,全都屏息凝神,腰杆挺得笔直。
立刻就有两个穿着体面、一看就是有头脸的太监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那俩太监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那腰弯得都快到地上了,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奴才给安澜公主请安!给老夫人请安!公主万福金安!老夫人万福!”
“天儿冷,公主快请,皇上早就吩咐了,公主的车驾到了,直接迎进去,不必在外头受冻!”
“江老夫人,奴才们也会伺候好的,公主殿下您请放心。”
咳咳!这下刚才还泪眼汪汪的苏雪容酸得冒泡了,凭什么那些太监对秦朝朝那么恭敬?
凭什么她能带着畜生进宫还这么理所当然?一带还带俩!
易氏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