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比画上的仙女儿也不差啥,就等着进宫惊艳全场呢。
结果她在这雪地里堵了半个时辰,刘海都快冻成冰帘子了。
又想着秦朝朝那贱人今日不知会穿成什么样来压她一头。
正胡思乱想呢,就听外头忽然一阵骚动,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这是哪位啊?这么大排场?”
“还能有哪位!能乘坐宫车的除了宫里那位兰琪公主,和宫外那位安澜公主,谁还有资格?此时从外面进宫的,还能有谁?”
“好家伙,瞧瞧那车,四匹雪驹!窗帘子竟然是明黄色,嚣张!太嚣张了!她怎么敢?”
“这大雪天的,咱们在这儿冻得鼻涕横流,人家直接畅通无阻啊!”
“嗤,不就是个外姓公主么......”
有人酸溜溜嘀咕,立刻被旁边人捂住嘴:
“快闭嘴吧你!这位主儿可是立下大功,能抱着老虎上金銮殿的主!”
“是安澜公主的宫车!”
“公主车驾到了,速速避让!”
只见原本井然有序排着的车队,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开一样,迅速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那些刚才还在矜持寒暄的命妇贵女们,此刻也顾不上仪态了,纷纷引颈张望。
苏家的马车也被赶车的仆人慌忙往边上靠了靠。
易氏和苏雪容没好气地掀开车帘,扒着车窗缝往外瞧。
这一眼看出去,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四匹油光水滑,神骏的雪白宝马,拉着一辆朱轮华盖、华丽得闪瞎人眼的明黄色宫车,正不紧不慢地驶了过来。
金铃铛叮铃哐啷响得欢快,车辕上雕刻的凤凰栩栩如生,连拉车的缰绳都编着金丝。
更气人的是,那车帘居然用的是明黄,车窗帘子用的是罕见的霞影纱,从外头看不清里头,里头看外头却清清楚楚。
那气派,那排场,直接把周围所有马车都比成了渣渣。
苏雪容在自家马车里,看得眼睛都直了,然后又红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秦朝朝就能坐御赐的宫车?凭什么她就不用排队?
苏雪容嫉妒得眼睛发红,秦朝朝的宫车却悠悠然从左相府的马车旁边经过。
秦朝朝把那霞影纱窗帘轻轻掀开了一角,结果这一掀帘,好巧不巧,正正对上了苏雪容那双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四目相对。
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