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闺女在我们家铺子门口演的那出戏,这礼收了也就收了,就当小孩子打架家长赔个不是。”
“可现在这事儿吧,它升级了!它不只关乎绣阁,还扯上了潘寡妇,扯上了可能你们家丫鬟打着‘未来贵人’的旗号在外面搞风搞雨,算计朝臣、公主,甚至算计到皇上头上。”
“这事儿哈,说小不小,说大......那能直接捅到南天门去。”
“这节骨眼上,我们要是收了你的礼......这不合适。”
他意味深长地指了指窗外,仿佛意指那看不见的皇宫方向,
“苏相你想啊,皇上最恨朝臣私下勾结,这礼,我们要是收了,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苏相,您这不是送礼,您这是给我们出送命题呀!”
苏明渊见江源又把皇帝扯出来,都快急哭了:
“国公爷,公主,下官绝无此意啊!下官只是、只是一点心意!就当是给府上添点年节喜气,绝无他意!”
秦朝朝笑眯眯地接过话头,语气却斩钉截铁:
“苏相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礼物,真的不能收。”
“云霄,送送苏相。那些礼,原样带回去吧。”
“下官......明白了。”
苏明渊对着秦朝朝和江源再次深深一揖,失魂落魄地跟着云霄出去了。
一到门外,寒风裹着雪沫子“呼”地扑在他脸上,吹得他一个趔趄。
两个小厮赶紧扶住:
“老爷,小心路滑!”
苏明渊回头看了眼护国公府威严的大门,又抬头看了看灰蒙蒙飘着大雪的天,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回府!立刻!马上!快!”
他要回去好好问问那对作天作地的母女,到底还瞒着他做下了多少好事。
此刻,左相府祠堂里,冷得跟冰窖似的,似乎烧得噼啪响的炭盆的热气都驱不散那股寒冷。
苏雪容一边呵着冻僵的手,一边抄《女诫》抄到手抽筋。
心里正骂骂咧咧,忽然“阿嚏!阿嚏!阿嚏!”连打三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震得纸上未干的墨迹都晕开了一团。
她揉了揉又红又痒的鼻子,心想肯定是秦朝朝那个贱人在咒她。
不行,她得赶紧抄完,不能耽误明天的宫宴,不能耽误见皇上的大好机会!
易氏心疼得赶紧又给她披了一件袍子。
正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