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落在苏明渊耳中却像在敲丧钟。
“苏相不必急着喊冤。潘氏瞎咬,春樱也只是个丫鬟,本公主与外公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仅凭一面之词就定了案。只是......”
她话锋一转,指尖在桌上点了点:
“这事儿巧啊。潘氏女儿想嫁我哥哥,你苏家小姐想进宫撬我墙角。一个用下作手段玩阴的,一个纵奴行凶辱骂朝廷功勋之后。”
“两件事看似不相干,背后却隐隐约约牵着同一条线,都想把水搅浑,都想踩着别人往上爬。”
“这两条线,好像还通过一个眼下面有痣的丫鬟,打了个结?”
“更巧的是,本公主还听说,那春樱在大牢里招供说,等苏三小姐嫁给皇上,就带她进宫当管事姑姑。您猜,她接下来还会不会爆点更刺激的?”
苏明渊只觉得眼前发黑,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里衣都湿透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那“贵人”也许是别的什么王爷公侯,可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秦朝朝身体微微前倾,明明是个半大少女,那目光却锐利得让苏明渊不敢直视。
“苏相,您说,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京城里谁都知道我哥哥跟兰琪公主的婚期将近,要是我哥哥出点幺蛾子......说不定皇上震怒......说不定就连我一起收拾了......”
“这样一看,怎么看着矛头都是对冲着本公主和皇上来了?”
“还是说,有些人觉得,这京城的风向,该变一变了,所以急着把挡路的石头,不管是我江家,还是别的什么规矩王法,都一脚踢开?”
倒霉的苏明渊又怕又气,他恨死了家里那两个做皇后梦和国夫人梦的母女。
他现在只想立刻冲回家,把那个还在祠堂抄《女诫》的蠢女儿掐死,再把那个做“国夫人梦”的易氏休回娘家!
不,休了都便宜她们,应该一起送去祠堂抄书,抄到死!
“下官不敢!下官对陛下、对朝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国公爷,公主殿下!此事下官确不知情啊!下官......下官回去定当严查!对,往死里查!”
“若是那刁奴背主,下官定将她抽筋扒皮!若、若真是小女指使,定......定不轻饶!”
秦朝朝和江源交换了个眼神。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江源,这时捋着胡子,重

